“霍少爷,我们一直都寸步不离的守着这个别苑,尤其是这间房间,没有外人能进得去。不过,在半个小时之前,你们的管家说给小少爷送什么安神药,我们见他是你们的老管家便让他进去了。可没想到,他用毒针杀死了高小姐。我刚才仔细检查了,在高小姐的右耳朵下面有一个小针口,而高小姐的死因正是中了剧毒而毒发身亡的。”周曼之说。
“你确定只有曾管家一人进去过房间?”霍武问。
“我确定。”周曼之说。
霍武立即对身边的心腹说:“去,立即把管家绑到这里。”
那几名心腹便听令而去。
“霍少爷,这老管家是什么来历?”高老爷子问。
“五年前,他到了这里当了下人,别看年纪大,但能干又忠心,而且很会做生意,人脉又广,爹爹很欣赏和重用他,过了两年便让他当了大管家。”霍武说。
“让他当管家,那霍老爷一定很信任他吧?”高老爷子问。
“那当然,爹爹除了我,就只信任管家了。”霍武说。
“那管家姓什么叫什么?”高老爷子问。
“好像是姓曾,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一直都叫他为管家,忘记他的名字了。”霍武说。
“姓曾?那与曾仇岂不是有莫大的关系?”杜婉华对我说。
“单从一个姓,很难推测,等管家到了,审问之后才能下定论,现在不能先入为主。”我说。
过了没多久,管家便被带到了别苑。
“管家,你是不是进过那房子?”霍武问。
“老爷子让老奴给小少爷送定神药汤,你也知道,小少爷有哮喘,最近一直在喝这药。所以老奴确实进过那房间。”管家说。
“那你可有趁机对高小姐下毒手?”霍武怒问。
“下毒手?对高小姐?这高小姐不是已经是六房少太太了吗?她怎么会这房间里面?”管家是一脸的茫然。
“他说假话,他进入房间之后,明明看见了高小姐的,当时让我到屋外拿毛巾,支走我,就是那个时候,他对高小姐下的毒手。”娟子说。
“小姑娘,这无凭无据,你可别如此断然说话,请问你是亲眼看到我对高小姐下毒手了?你们都认为是我杀死高小姐,那我无话可说,我可不是诸葛孔明,能舌战群雄,一口难辨,我就干脆不说话了,你们只有找到我杀人的证据,才能认定我是凶手。否则,别先入为主,冤枉好人。”管家说。
“这个你放心,我们不会像你们对待铁九那样,严刑拷问的,你要我们拿出证据,这还不简单吗?证据就在你的身上。”周曼之很冷静的说。
“是杀人凶器还是杀人的毒药?你们尽管搜,搜到了,不用你们送警、察局,我自己一头磕在墙上抵罪。”管家说。
霍武便让心腹手下去搜管家,但搜遍了也没发现可以的物品。
“怎么样?你们闹够了没?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办呢,不然老爷怪罪,你们也脱不了关系。”管家说。
我们都确实无话可说了,而且哪有凶手作案之后不把凶器给扔掉的,傻子才会留在身上。刚才的一搜身无果,这管家的底气便硬了,而我们反而变成了无理的一方。
“既然,你们都不说话了,那曾某也不追究了,希望你们赶紧抓住伤害小姐少爷的凶手,别让他逍遥法外。告辞了。”管家说完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