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飞蛾,它门一碰上人就会起火,像点燃火药一样。那个黑衣人最贪心,背的金子最多,走得最慢,结果被十多只飞蛾附身,立刻就变成了火人。”罗珊说。
谈话之间,几只飞蛾从石缝里飞出,罗珊一见到,吓得惊叫,拉着我,撒腿就跑。
我们一直跑到河边才停下。
“真是太险了,在进入龙鳞古墓的时候,我还用手拍了那样的飞蛾,幸亏没拍到,否则我的手就废了。”罗珊心有余悸地说。
在河的那头吵闹声音很大,众人知道一大团杀人飞蛾正在飞近都争先恐后地想通过水旋涡的绳子爬回去三色宫。可逆着水流而上,又怎么容易爬上去?
尤其是那些黑衣人,都背着一两百斤的金鳞片,更是无法逆流而上。不过,他们手里有枪,指着我们这些人,不让上去。
阿三看了看形势,便对罗珊说:“静子姑娘,要不要我把他们都干掉,让你先上去?”
“算了,水流那么大,让我怎么爬上去?”罗珊说。
“静子?你不是叫罗珊吗?”我好奇地问。
“中村静子是我的东瀛名字。”罗珊说。
“好好的中国人,起什么小岛国的名字,你就不怕丢祖宗的脸啊?”我不客气地说。
“你眼光也太浅了吧。我十二岁的时候,我爹就把我送到东瀛去读书了。我独自在那里生活了八九年,容易吗?如果不入乡随俗,起一个当地名字,我很容易被当地人欺负的。”罗珊说。
如果是那样,罗珊起一个令人恶心的名字也情有可原。在那个时代,很多人都远赴东瀛求学,没想到罗珊也是。而她一个女孩子在异乡漂泊确实不太容易。
我看到被排斥不准先逃离的还有槐叔师徒两人。槐叔倒是显得很淡定,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抽着旱烟。而他的道士徒弟在墓室里也没闲着,也用金鳞片把背包塞得鼓鼓的。
“槐叔,您可知道这里还有别的出路吗?”我走过去问。
“如果还有别的出路,老夫还能坐在这里等死吗?”槐叔说。
“可你如此淡定,可不是等死的样子。”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