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月如叹息,那是因为这一次离开,说不定以后就没有机会回去罗三门了。
我心里对罗月如充满了愧疚,同时也充满了感激。这等奇女子,我不能再辜负她了。
可正当我想牵着罗月如的手的时候,罗珊忽然说:“虽说我不喜欢那个后妈,可刚才她做了一件事情,让我有那么一点佩服她的。”
其实我很想知道,杜婉华做了什么事情让罗珊佩服?这个罗珊可是很少看得起别人的。但罗月如就在身边,我不能问。
“那你就说说吧。”罗月如其实是为我问的。
“因为我和二爷进去给他们请安的时候,新罗夫人说了,从今以后,她不但要管罗三门内务事,还要管罗三门生意上的事。据我所知,现在三爷与四爷是一伙的,而二爷与五爷又是一伙。他们两伙人这几年都为了争抢生意而暗中较劲。我爹爹都没办法,没想到罗夫人才嫁进罗三门一天,就要削几位上门的爷实权了。这勇气可嘉。”罗珊说。
“她也未免太张扬了,如果是为了躲避曾家的寻仇,才嫁给师父,那她就应该好好地待在罗三门里,尽量低调。”我说。
“那二爷答应了?”罗月如问。
“二爷表明上没说什么,可我看得出,二爷心里很是不服气。大师兄迂腐,六爷从不过问罗三门的事情,可其他四位爷可不是省油的灯。在罗三门资历老是一方面,主要是他们的人脉在岭南可是通天的。这下有好戏看了。”罗珊说。
“你要看好戏,那为何要离开罗三门,你得留下才能看到好戏。”我说。
“那你就不知道了吧,罗三门的大盘生意都在省城,过几天,新罗夫人便也会到省城去。好戏都会在省城发生,咱们都不会错过的。”罗珊说。
“那岂不是又要冤家路窄了?”赶着马车的铁九插话说。
“六爷,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罗珊说。
“你这丫头还有不敢说的话?”罗月如说。
“你说吧。”我说。
“其实看得出新罗夫人还是挺在乎你的。我那掌门爹爹原本想立刻把你逐出师门的,可她居然帮你说情了。”罗珊说。
“她怎么说的?”我问,因为我确实想知道。虽然,我不肯为杜婉华屈膝,其实我心里有非常多的话要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