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胡新捂住肚子往茅厕跑去,回来坐下一会又捂住肚子跑去茅厕,几趟之后,他连走路都没力了,整个人虚脱,待在茅厕里不再出来了。
“你在胡新的酒里下了药么?”我问。
“往酒里下药,容易被识破,我只是在他最爱吃的那盘菜里下了药,这样的混蛋,只给他下点泻药已经便宜他了。”周曼之说。
“那么我的担心是多余了。”我说。
“你担心什么?”周曼之笑着问。
“担心你被灌醉了,然后他占你的便宜。你平时可不喝酒,说怕影响手的稳定度,做不了手术。”我说。
“我平时不喝酒,不代表我的酒量差。我们青苗族人,不管男女,酒量都会很惊人。”周曼之说。
“我看那胡新得在茅厕里待半天,咱们去给老庄主诊断病情吧。”我说。
“这胡新酒色财气从不离身,身子虚到不行,否则原本一点泻药不可能把他弄成这样。”周曼之说。
“两位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如此戏弄掌门?”忽然,有人在背后说道。
回头一看,那是一名衣着得体的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很明显,刚才我和周曼之的话,他都听到了。
“你是要揭发我们吗?”周曼之问。
“当然不是。”对方说。
“那你想怎么样?”我问。
“两位敢戏弄胡新,让我非常佩服,在猎奇山庄里,可没有人敢这样做。”对方说。
“胡新竟然把自己的父亲丢弃在枯井了,不孝之人肯定不义。如此之人就要给他教训。”周曼之说。
“说的很好,姑娘真是让我佩服。那就请姑娘救救老庄主吧。”对方说。
“你是什么人?为何你不怕胡新?我们是想给老庄主医治,可你能够做主吗?”周曼之问。
“猎奇山庄里每一个人都怕胡新,唯独我不怕他。两位尽管为老庄主诊断,所有的后果,我一个人扛着。”对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