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夫长什么样?”周曼之问。
“身体魁梧,鹰钩鼻子,头发是黄色的。”阿秀说。
“你说的这些,很多外国人都有,你能够画出他的相貌吗?”周曼之问。
“奴才不擅长画画,画不出钱大夫的相貌。”阿秀说。
周曼之显得很是失望。
忽然,阿秀说:“奴才记得了,上次钱大夫把一个有妖法的方盒子带到王宫里,说是能把人给吸进去的,叫什么”
“照相机吗?”周曼之问。
“对对对,就是照相机。世子真是聪明。”阿秀说。
“那你可有钱大夫的相片?”周曼之问。
“有,钱大夫邀请我和他照了一张,我就藏在药书里。”阿秀说。
“那你快点去把相片拿给我看一看。”周曼之说。
阿秀便匆匆离开石室。
“世子,你为何一定要纠结此事呢?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要查清土司的病源,对症下药吗?”乌姆婆婆说。
“我还真把正事给忘记了。其实也只是好奇而已。毕竟医术高明的人,我都想要认识一下。”周曼之说。
“如果医术高明,金大王就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模样了。”乌姆婆婆说。
“婆婆你觉得金凤凰得了什么病?”周曼之问。
“老身用毒杀人很擅长,若是看病救人,并非老身所长。”乌姆婆婆说。
等了很久一会,仍然不见阿秀回来,周曼之有些心急了,便排一名侍卫去看个究竟。
很快,侍卫慌忙回报,说女巫师阿秀已经被害。周曼之急忙带人前去查看。
女巫师阿秀就倒在离居住石室不远的石道上,心口被刺,伤口又细又长,被人一招毙命,看不出反抗的痕迹。阿秀的右手拇指与食指紧紧捏着相片的一个小角,相片已经被人抢走。那就很明显了,杀死阿秀的人目的便是抢走照片。
“六爷,你怎么看?”周曼之问。
“凶手杀死女巫师就是为了抢走照片,而且周围没有反抗的痕迹,说明女巫师被一招毙命。这里是一条笔直石道,偷袭不太可能的。而让女巫师毙命的伤在心窝,也就是说,凶手是从正面刺杀。女巫师依旧没有反抗,那只有一个解释了,女巫师与凶手是认识的,所以没有任何防备。凶手的目的也很明显了,就是不让你知道钱大夫长什么模样。所以”我看见周曼之暗暗摇了一下头,便没有往下说了。
“婆婆,你让人安葬阿秀吧,有劳您了。”周曼之说完便和我一起回到金凤凰的寝室里。
而这时候的寝室就只有周曼之和我了,当然还有不能动弹的金凤凰。
“现在加害金凤凰的人已经显然易见了。”周曼之说。
“就是钱大夫吗?我觉得你一开始就怀疑钱大夫了。虽然你嘴上赞扬钱大夫的用药,实则是要抛砖引玉,再引蛇出洞。”我问。
“六爷果然厉害,没错,我怀疑的人就是钱大夫。”周曼之说。
“证据呢?”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