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倒下的二十多个山贼,再看着慢慢走近的乌姆婆婆,可以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在逼近。能一下子解决二十多人的老妇人,可不能轻易对付。
“此人是谁?”阿森问道。
“乌姆婆婆,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说。
“这人还能分真假?”乌兰说。
“你不是说了,乌姆婆婆已经随着周姑娘进去乌山陵墓里了么?按理说,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我说。
“难道情报有假?乌姆婆婆没有进去,而是留在这里对付咱们?”乌兰说道。
乌姆婆婆在离我有五六米的地方停下脚步,用力把拐杖杵在地上,问道:“六爷,周姑娘呢?她去了哪里?”
“婆婆,您这话把我给问糊涂了。您不是一直和周姑娘在一起么?我还想问您,周姑娘现在在何处呢?”我说。
“老身可没有在和你开玩笑,再问你一次,世子现在在何处?”乌姆婆婆正色问道。
从乌姆婆婆的神情看,她似乎没有在说谎,可她这样的举动实在不合乎常理。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婆婆,你找周姑娘到底是因为关心还是想加害?”我说。
“加害?老身又怎么要加害她呢?她可是青苗世子。老身则为子民,只有效忠与敬畏。”乌姆婆婆说。
想想在藏书阁里,我和周曼之商量的苦肉计,结果一点作用都没有,真是太窝囊了,与其煞费苦心用计谋让乌姆婆婆原形毕露,还不如直截了当地质问。
我说:“若是真如您所说,那为何您会在烙饼上下了断肠草毒,想毒死周姑娘?”
“老身要谋害世子?何时何地的事情?你可详细说清楚。”乌姆婆婆往前走了一步问道,眼神里露出了凶狠之色。
我慢慢把右手放在腰间上,堤防着乌姆婆婆,倘若她有什么异常,便会果断拔出驳壳枪。毕竟,对于这么一个难以分辨忠奸且杀人于无形无痕的老妇人,必须要时刻防备。我说:“就在乌山边上的布苗王宫里。您把一袋烙饼给了我们,可烙饼里有断肠草毒。这个乌兰姑娘可以作证。”
乌姆婆婆立即看着乌兰。
乌兰被乌姆婆婆那犀利目光吓到,胆怯地退后两步,点头说:“没错,你不是在假装的吧?你确实出现在王宫里面。”
乌姆婆婆忽然叹息一声,说:“他终于还是重出江湖了。也难怪你们都会上当,以为他就是老身。不怪你们,只怪对手实在太厉害。”
“他是何人?与您有何关?”我问。
“他是一个易容高手,他可以伪装成任何一个人,就算最熟悉的人也难以看出破绽。所以,你们在王宫里看到的乌姆婆婆并不是老身本人,而是有人伪装成了老身的模样。”乌姆婆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