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胡大海与槐叔乃是几十年朋友,顾及朋友面子,他不会明说。他只说了槐叔这二十多年不敢进入布苗是与一笔情债有关。当年他与一名布苗女子相爱,却始乱终弃。结果,对方便派人追杀他,反正闹得挺大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可能槐叔都不知道,当年的女子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我说。
“你刚才问了两个与金凤凰有关的问题,难道你认为金凤凰是槐叔的女儿?这不可能。”周曼之说。
“这当然不可能了,从年纪推算,金凤凰若是与槐叔有血缘关系的话,那她也只能是槐叔的外孙女。应该是外孙女吧?金凤凰的母亲是老土司的女儿,布苗乃母系社会,土司之位一般传女不传男。”我说。
“是这样,可老土司有子女五六个,你就这样肯定金凤凰母亲就是槐叔的女儿?依据呢?”周曼之问。
“胡大海的情报,金凤凰的身世,还有就是槐叔放弃离开古墓的机会,返回与凶残的西洋人合作。乌姆婆婆已经说了,槐叔他就是为了救金凤凰。以我对槐叔的了解,他可不是一个爱管闲事之人。可这次他为了救金凤凰,对那些西洋人唯唯是诺,毕恭毕敬。这些证据结合,就有理由证明槐叔与金凤凰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我说。
“可槐叔与金凤凰只是第一次见面。而且在此之前,他也没对金凤凰有什么特别的关照。我还是觉得六爷这个推测太大胆了,不太可能。”周曼之说。
此时,我发现小土司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们。她的眼神里也是充满了疑惑。小土司和金凤凰乃是亲姐妹,如果金凤凰是槐叔的外孙女,那小土司也会是槐叔的外孙女。
小土司是能够听懂周曼之和我之间的谈话。对于槐叔便是外公的说法,她也是非常惊愕。
“小土司,我们只是猜测,刚才的话并非是真的。所以,你不用太在意。”周曼之说。
小土司点了点头,并且示意赶紧赶路,因为乌姆婆婆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你们在聊什么?还不快点走?西洋人的行动可是很快,若是等他们拿到了龙羊鼎,咱们就别想活着走出这古墓了。”乌姆婆婆说。
“你看,你刚才的话惹到乌姆婆婆了,听她的语气就是生气了。”周曼之小声地说。
“我真的没想那么多,一时之间说漏嘴了。”我说。
“好了,待会就别提起千翼修与红衣教母了。否则她真的会给你好看的。随便对你用点蛊术,你就受不了了。”周曼之说。
我还真怕乌姆婆婆一个不开心就用蛊毒教训我,赶紧点头,说不敢了。
乌姆婆婆的脚步走得很快,我们差点跟不上。
不过,她并没有带着周曼之和我进去溶洞底,而是绕了一条暗道,从溶洞底旁边走了过去。
“婆婆,您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周曼之问道。
“西洋人人多势众,,而且弹药充足,咱们就三个人,怎么去对付他们?所以,咱们的行踪可不能被他们发现了。老身知道一条捷径,可以不让他们发现便能到达真龙地宫。”乌姆婆婆说道。
“真龙地宫就是沐跶土司的陵墓。史书记载,沐跶土司骁勇善战,乃一方诸侯,受朝廷封爵。如果论功绩,他是布苗最为传奇的土司了。”周曼之说。
“也就是说,龙羊鼎极有可能就在真龙地宫里面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