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这名在此长眠的老掌门身上只留着一块掌门信物的金牌。他活着的时候被布苗土司用蛊毒迫害,知道真相的他就这样吞声忍气?
我便继续在羊皮毛毯上寻找,摸索之下,终于发现羊毛毯内有乾坤,于是便用匕首割破羊皮毛毯,找到了一张发黄的羊皮。羊皮上写满了文字,可是不是汉字而是藏文。
“周姑娘,你看着这张羊皮书上写的是什么?”我把羊皮书递给周曼之。
周曼之很认真地研究那些藏文。她在古文上颇有研究,可不是什么都精通。羊皮书的难度大,因此需要时间。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了,石室地上的积水已经到了膝盖。
“怎么样?周姑娘看明白了没?”我忍不住问道。
“六爷,咱们刚才都猜错了。”周曼之说。
“什么猜错了?”我问。
“就是这块令牌并非是九玄门掌门信物。”周曼之说。
“不是九玄门信物?那是何物?”我问。
“准确说,这块羊皮书才是九玄门的信物。这九玄门乃是五百多年前,从西域传入中原。九玄门的祖师爷原本是一名懂得五行之术的喇嘛。这羊皮书的内容算是九玄门的最高机密了。虽然我懂得一些藏文,但羊皮书上的内容实在太高深,我也是一知半解。不过这羊皮书的背面的几行字倒是任老九写上去的。”周曼之说。
“那内容是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