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之连青苗世子的身份信物都给了,这让千翼修吃了定心丸,同时也感受到周曼之的大义与仁慈,安心地被关在大牢里面。
在走去王宫的路上,我忍不住问周曼之,那个张副官是何许人?她还有什么隐藏着的身份?
周曼之说,其实她也是碰巧知道暗号,因为她这半年一直住在赵旅长家里,看到过这样的暗号。
所以,当张副官打出这样的暗号,她便知道张副官是赵旅长的下属。
对于周曼之这个解释,我半信半疑。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都住在王宫里面。终于,在深山里修行的老土司下了命令,处死带头反叛的儿子金泰。
金泰在叛乱期间,派了几十个心腹包围了老土司在深山里修行的住所,软禁了老土司。老土司知道这个儿子罪大恶极,野心太大,因此对周曼之杀死金泰一事,并没有责怪之意。
总之,叛军之乱可以画上了句号。
这天傍晚,我和周曼之在王宫的花园里散步。
“我们离开省城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吧?”我说。
“是啊,有一个多月了。怎么,六爷想未婚妻罗姑娘了?”周曼之说。
“我算了吧,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说。
周曼之看了我一眼,说:“那好吧,我们尽快回去省城,就别再耽搁了,免得你的相思之苦。”
“你急着回去,是不是很惦记着周曦?”我问。
“是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都一个多月了,这里就犹如几十年了。我现在恨不得立刻飞回到他的身边。”周曼之说。
我隐约感觉到这段对话开始有不愉快的情绪了。
“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此时,金凤凰走到我们的身边,把凤血玉还给周曼之。
“怎么?你没把千翼修怎么样吧?”周曼之急忙问道。
“他立了大功,而且还有凤血玉这个护身符,我就是想把他怎么样,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啊。我只不过给了他一万块大洋。他就乐呵呵地走了,估计是不愿意留在王宫里,毕竟你们也知道,红衣教母与乌姆婆婆也都在这里,免得见面尴尬。他让我把凤血玉还给你,还说以后有事尽管吩咐他做,随时愿意效劳。”金凤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