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绝情蛊毒?”我问。
“绝情蛊毒?是什么东西?我没听说过。”杜婉华说。
我看着杜婉华那高傲的脸,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因为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对我下了绝情蛊毒。
如果无凭无据之下对质,或许会让我有更大的麻烦。
我知道杜婉华曾经经历过许许多多的绝望,而我却没有好好保护她,因此,心一软便放弃对质了。
“只是一种蛊毒,我有一个朋友被人下了此蛊毒,不能动凡人之情,否则痛不欲生。你见多识广,以为你知道如何解开此蛊毒。”我说。
“真是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绝情蛊毒,就更别说解开此毒了。”杜婉华说。
“掌门夫人找我有何事?若是没有什么重要事情,我就告辞了。”我说。
“你着急什么,找你到这里,当然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量。”杜婉华说。
“那请掌门夫人说吧。”我说。
“是这样的,你现在的身份是罗三门的大当家,掌管省城里的所有的生意。这位置可谓是极其重要。不过,我觉得你能力不够。”杜婉华说。
“是的,我并不是做生意的料,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掌门夫人的意思是要罢免我么?”我问。
“你别误会,你是大家选的,怎能说罢免就罢免?否则,肯定会让同行笑话。”杜婉华说。
“其实我根本不想做什么大当家,既然罢免不了,那我主动请辞吧。”我说。
“六爷,你有这样的想法,不觉得是懦夫行为么?你师父与大师兄还等着你能做出一番成绩给他们看呢。你若是请辞,他们肯定会失望不已。”杜婉华说。
“掌门夫人,这么跟你说吧,就算我不请辞,以三爷、四爷,还有二爷、五爷的能力,你觉得我有能力掌控罗三门的生意?成为大当家?他们两帮势力随便弄一个局,我就招架不住了。所谓的大当家,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我说。
“问题现在,二爷他们根本斗不过三爷和四爷。表明上,三爷和四爷是最支持你的人,可他们目的是要利用你。六爷,你是个聪明人,从刚才你们在总店里的谈话中,估计已经摸清他们的底牌了。你说得没错,三爷和四爷确实把你当成傀儡在把弄。他们太贪心了,我和你师父原本对他们中饱私囊的事情,既往不咎。只想削弱他们的实权,可没想到他们变本加厉,不断的把粤之宝的资产给暗中转移出去。”杜婉华说。
“这不至于吧?怎么说他们也是师父从小养到大的,不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我说。
“你心肠好,忠义,并不代表别人就和你一样。你刚刚不是签了十几份文件么?其实其中一半就是资产转移。因为那些供应商家其实就是他们亲戚开的店。说是亲戚,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他们经常用最高价钱买回次品,以次充好。”杜婉华说。
“不可能。”我说。
“我早就在三爷他们身边安排了眼线,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一清二楚。你若是不相信,明天你到沙湾码头的仓库查看。那里囤积着十几吨大米,一斤大米里有二两是沙子。也只有他们如此混蛋东西才能如此做。”杜婉华怒道。
我确实震惊不已,说:“别等明天了,我现在就去仓库查看。”
“行,那就坐我的车吧。”杜婉华说。
对于三爷和四爷这种昧着良心做买卖的行为,我实在忍受不了,如果属实,那么他们一定要受到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