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九便立即把那幅画卷收起,那个白字便变得工整了。
“大哥,如果这个字真的是龙老在临死之前所写,那他一定是想通过这个字表达什么意思。”铁九说。
“如此浅显,俺都能猜得出,这个字一定是与凶手有关。”和尚说。
“就你聪明,这谁不知道,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你说这个字是凶手的姓还是名呢?”铁九说。
“姓白的人可不少,俺觉得应该是姓。大哥,你不是说安律师是白雄的私生女吗?那她应该姓白,而且在案发的时候,她就在华夏银号里面。这会不会凶手就是她?”和尚说。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和尚,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你无凭无据就诬赖安律师,小心我跟你反目成仇。”铁九怒道。
“俺就是猜测一下。你用得着如此大反应吗?”和尚说。
“猜测就是不行,你可知道这罪名有多大吗?安律师被小刀会抓走,那还有五成机会活命,可如果杀害龙老的罪名落在她身上,她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她必死无疑。所以,不准你乱说话。”铁九说。
“是的,安律师确实是白雄的私生女,不过她从没有跟白雄姓白,如果她是凶手的话,龙老不可能在被勒住脖子那么短的时间里写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姓。而且最重要的是,从时间上推断,安吉根本没有时间去杀龙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