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警长,我可一向是奉公守法的市民,如果我那师弟真的到过这里,我肯定会主动报案。我那下人根本就没见过我师弟的样子,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商人,他为了见我,就冒充我六师弟。你也知道,想要见我,给他们算命看风水的人,每天都排着长队,他们不使出一些怪招,就肯定见不到我。这不,那个人就说是我师弟,那下人就立刻把他给带了进来,接着连人都还没弄清楚,就急着去报案了。我养的下人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些雪茄,你就拿回去,这些银票,你就请手下喝茶。你看怎么样?”二爷说。
“好吧,不过你能为你刚才说的话作证吗?”吴警长问。
“当然可以。如果我真的发现我那师弟行踪,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二爷说。
“二爷呀,你这书房真是气派,都比我家还要大,而且宝贝也不少,诶呦,这花瓶真是漂亮,真是太漂亮了。”吴警长说。
“你如果喜欢,那就拿去吧。”二爷说。
“这怎么行呢?这东西肯定很名贵吧?”吴警长问。
“乾隆时期的青花瓶,虽然是民窑的,不过也值五六万大洋。反正这些东西,我家里多得是,相赠好朋友,情意更重,更难得是你喜欢,一定会好好的珍藏,如果落到不识货的人手里,那就是一个烂瓷瓶而已。”二爷说。
“既然二爷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二爷了。你放心,我回去会与局长大人说,这次是你家的下人认错了人,并不是真正的通缉犯到了你这里。这事情与二爷一点关系也没有。”吴警长说。
“就这样算了?”二爷说。
“怎么?二爷有什么不满意的吗?那你想我怎么说?”吴警长问。
“这谎报案情,你们就这么算了?”二爷说。
“谎报案情得要关几天,但那个人不是你的管家吗?我把他给关了,那谁为你鞍前马后,跑腿呢?”吴警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