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的危急的形势,我也不与他一般见识。如今首要事情是要想到破解血旗咒的方法。
我能力真的有限,因为我可不是真的无所不知的罗三门六爷。只是作为罗三门弟子,不能在这个时刻给师门丢脸,或者可以说丢脸事小,没了性命才可怕。
透过窗口往外面看去,泉兴号已经很近了,按照这样的方向与速度,两艘船肯定很快就会相碰。
外面的风帆被血旗咒困住,船舵转不动难道也是因为血旗咒?
危急关头,我也没不管那么多了,决定用民间最原始的方法试一试,问鲁大力说:“那条黑狗是谁的?”
“这是船长养的狗。船长去到哪,狗就跟到哪。”鲁大力说。
“这种狗一般都很凶的,但我们进到这里,它却一次也没叫过,估计也是中了邪。现在泉兴号近在眼前了,咱们得让船舵转动,而黑狗血就是辟邪之物。弄点黑狗血洒在船舵上试一试。”我说。
“这办法能行吗?”鲁大力说。
“这条狗可是我堂妹夫的心头肉,你要杀了它,小心堂妹夫醒了把你给丢进海里喂鲨鱼。”老水手说。
“现在要救的不但是你堂妹夫的性命,还有整条船所有人的性命。一条狗算什么。还有,要弄一些狗血,非得要把狗给杀了吗?在狗腿上割一道口子放血就行。”我说。
“是哦,我刚才没想到。”老水手说。
“那你还愣着干嘛,平时黑狗都是你负责喂养,赶紧是弄狗血。”鲁大力说。
老水手便拔出一把匕首走到角落里,割破黑狗前腿,弄到了半瓶子狗血。期间,那条黑狗一动不动的,任凭处置的样子。
我结果那小半瓶狗血,滴在船舵上,心里默念一定要灵验。
忽然,船舵转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