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明白一下,刚才他们的首领在念祭天文的时候,我听懂了一点。他们说的话和古越语有点像。六爷,你不是岭南人吗?难道就没听懂一点吗?”周曼之说。
“我还真没听懂,我可不像你有语言上的天分。他们现在是准备杀人祭天吗?难道是杀自己的人?”我问。
“应该不是,土著虽然野蛮凶恶,可对自己的同伴还是规矩的,毕竟他们要繁衍下去,就要保存人数上的优势。他们杀的很可能是闯入者,应该就是泉兴号上的人。所以我得留下看一看。”周曼之说。
此时,旧船帆已经被拉下,后面是一块大石头,石头被藤蔓缠绕包围,开满了红色的大朵的花,而在石头上面有一个木架,木架上面则绑着一个男子。
那男子已经昏迷,看他的衣着与我们差不多,所以周曼之没有猜错。这些土著人要杀的是闯入者。
“你看清楚了吗?那个人是泉兴号上的人么?”我问。
“我认得他了,他是二爷的徒弟之一,叫方牧。六爷你没印象吗?”周曼之问。
“二爷的徒弟,我还真的一个都不认识。”我说。
“这个方牧好像挺受到二爷喜欢的,在泉兴号上对二爷和任雪盈唯唯是诺,对船员和下人则大声吆喝,小人得志的样子,蛮让人据地讨厌的。”周曼之说。
“既然是这样,咱们就更不用冒险去救这样的人了。”我说。
“咱们还真的要救他。”周曼之说。
“虽然见死不救很不人道,可是咱们面对的可是土著人,他们人数又多,咱们救不了人而且暴露了行踪还会被他们抓住。这个险不能冒。”我说。
“六爷,咱们这次航海冒险到了这里,不是为了寻找因此在卧龙画卷上的宝物吗?之前他们不让咱们上东方巨龙号,难道你觉得等他们到了龙渊岛见到我们,就会改变主意,让我们登船?”周曼之说。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先找到了宝物,就有资本与他们谈条件了?”我问。
“没错,就是这样,但是我们没有卧龙画卷,也没有七色龙鳞,想要找到宝物基本没有任何把握。如果救了方牧,他或许能够帮助我们。”周曼之说。
“方牧这段时间一直跟在二爷身边,可能还真的对宝藏有所了解。不过还是不值得冒这么大的险。弄不好,咱们都会没命。我们现在手上只有一把匕首,想要救人谈何容易。”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