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我问。
“把你所知道的都说一遍,反正离退潮还有一段时间。”绮罗说。
我觉得绮罗真不是原本想象的那样柔弱女子,她很有胆量,也很有智慧,而且还会武功,以为她是一位大家闺秀,没想到却是一个女侠。
她有办法让几代的土著人都听令于她,肯定是个厉害的角色,如果要和王老板相斗,那肯定得依靠她。
所以,我便从接受王老板的邀请开始说起,几乎没有任何遗落的一一说出,包括了最后到泉兴号上救人,结果被东方巨龙号抛弃,流落荒岛。
绮罗听完便说:“原来六爷原本和那些人是一路人,可你为什么不找他们,反而要救我们呢?与他们为敌,可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我不能忍受杀戮,就算他们允许我返回东方巨龙号,我也一样会阻止这场杀戮。土著人虽然野蛮,但只针对入侵他们家园的人。如果我们首先表达的友好,他们肯定也愿意和我们做朋友的。所以,谁都不可以杀戮另一方。”我说。
“你有大侠的胸怀,可能力有限,这场斗争,你没办法阻止。”绮罗说。
“绮罗姑娘这样说,是不是先知早已经把结果写下了?是不是我们一定会输?”我问。
“此乃天机,天机又怎么可以泄露呢?”绮罗说。
绮罗在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很坦然,看不出她有任何喜悦,也看不出她有任何悲伤,总之别想从她脸上找到一点的蛛丝马迹。
“刚才你还说信任我,结果却什么都不肯说,这就是信任吗?”我问。
“如果一个人从懂事开始就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什么时候死,怎么死的,那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同样道理,如果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了,如果我说你赢定了,那你肯定就会大意并且轻敌,可如果说你输定了,那你就会消极,一蹶不起。只要你不知道结果,才会去努力,才有机会改变结果。”绮罗说完便看着那慢慢落下海平面的夕阳,说:“六爷,您看,多美的夕阳。只可惜再美丽的东西都不会长长久久的,总会有消失的那一天。”
“绮罗姑娘,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和李普曾经到过这里,也坐在这里一起看夕阳了吧?”我问。
“六爷是怎么知道的?”绮罗问。
“从你眼睛里看到的。”我说。
“我眼睛里有什么?”绮罗诧异地说。
“你的眼睛很复杂,有了喜悦,可也有悲伤,还有含情脉脉。所以,你刚才想起了往事一定是与心上人有关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