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口风?”我问。
安吉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了,才小声说:“就是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罗掌门与大师兄定为罗三门继承人的事情。”
掌门继承人一事,在两天前,大师兄才独自对我提起。当时,大厅里没有其他人,而且这件事被师父与大师兄视为极其机密,根本不会再让其他人知道,等到时机成熟才会对外公布,因为他们担心在我的能力还没有服众之前便公开,其他师兄会不满,或者会因为争权夺利而内讧不断。
“如此机密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
“什么机密的事情,这事情,三爷知道,四爷知道,五爷知道,二爷更是知道。我想就只有六爷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安吉说。
“为啥子大哥反而最后一个知道?”和尚问。
“因为六爷根本不在乎什么掌门继承人的位置,既然不在乎也就不关心,所以就不会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去打听。所以,别人早就知道了,他还傻乎乎被蒙在鼓里。”安吉说。
“这罗三门富甲一方,当了掌门就不愁吃穿了,恭喜你,大哥。”和尚说。
“恭喜什么,我现在也不愁吃穿,这继承人位置,我可不想坐。”我说。
“你六爷一向不贪财,不贪权,自然不在乎。可你的那些师兄,哪个不觊觎着?你要是不想坐哪个位置就早点说,免得他们一起对付你。”安吉说。
“此话怎讲?”我问。
“话不能说得太明显,你自己慢慢体会吧,小心隔墙有耳。回到正题吧,真的不打算利用小月?”安吉说。
“利用一个小孩子,这是卑鄙小人才会做的事情。我不想最后变成一个无耻之人。”我说。
“好吧,那六爷继续做你的正人君子。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为那些卑鄙小人打官司去了。”安吉说完便站起离开。
我并不打算送安吉,因为她出现之后都是在挑拨离间,只让和尚送她出去。
过了很久一会,和尚才回到,鬼鬼祟祟地从怀里拿出一壶酒,笑呵呵地说:“大哥,你喝饱了么?俺还没喝饱呢,这壶酒是俺偷偷藏着的,要不咱们再喝?”
“我当然还没喝饱,咱们继续喝,不过这喝酒就喝酒,你怎么弄得像做贼似的?”我说。
“俺不是没办法嘛,罗爱盯得紧,她说你不能喝酒,刚才让你喝,是看在安律师的面子上的。”和尚说。
“哎,和尚你以后一定是一个妻管严。这么快就怕老婆了,真没出息。”我说。
“大哥,啥子叫做妻管严?”和尚问。
“就是被老婆管的死死的,想做什么事情都得偷偷摸摸,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我说。
“俺这不叫做怕,是尊敬。”和尚急忙解释说道。
“好好好,是尊敬,是尊敬。你不用着急。”我说。
“对了,大哥,刚才安律师让俺给你带一句话。”和尚说。
“什么话刚才不说,反而要你带话,是不是挑拨离间的话?让我小心我那些师兄?”我说。
和尚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说:“大哥,你真是厉害,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是别的话,安律师肯定不会拐弯抹角找人传话的。她让我小心那些师兄的话,当面可能说不出口,所以一定找你传话。”我说。
“安律师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既然她都那样说了,大哥你可不要掉以轻心。”和尚说。
“师兄们虽然有心计,可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会对自己的兄弟耍阴谋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