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如此辛苦救治可换到的是那些人的冷漠对待。
甚至有人直言,那些蒙面的打手是周曼之雇用的,先把他们打伤再假惺惺救治,以此换取大家对她的原谅。
这种言论一说出,赞同的人竟然超过了一半,都纷纷辱骂周曼之与我们等人。
对于这些不懂感恩的人的辱骂,当然会很愤怒,但愤怒没什么用,与他们对骂更加没用,只能用证据让他们信服。
于是,我便让莫大叔把蒙面人的头目抓到所有人前面,一把拉下他的蒙面布,露出一张丑陋狰狞的面目。
“你看看这些人,都是被你们给打伤的,光天化日下行凶,你们的胆子还真不小。快点说,是谁派你们到这里打人的?”我问。
“咱什么都不知道。”那大汉说道。
“嘴巴够硬,脾气够倔,但老子就喜欢伺候这种人,一定让他痛痛快快地如实招供。”莫大叔两手一交叉,稍微用力,骨头便咯咯地响,青筋暴起,要知道砂锅般大的拳头要是打在人的身上,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你你想怎么样?咱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动私刑逼供,那是犯法的。”那大汉说。
“你一个流氓地痞居然知道滥用私刑是犯法的,那你们当街打人就不犯法了?莫大叔,让他吃吃苦头。”我说。
莫大叔便一把抓住那大汉的两个手腕,然后往后一掰,那大汉顿时疼得冷汗直冒,哇哇大叫。
“我打人了,犯法了,你们还是把我送到警察局吧,我愿意被关起来。”那大汉说。
“把你送到警察局?你想得美。要是再不说,你的两条胳膊恐怕是要保不住了。”我说。
“不要啊,没了两条胳膊,咱还怎么养活家里人啊。”那大汉说。
“想保住两条胳膊可以,说出是谁指使你们打人的。我们就放你走。”我说。
那大汉已经疼得满头大汗,痛苦地说:“好,咱说,咱坦白,不过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是什么人?”
“你耍咱们是吧?”莫大叔说完便加了一把劲,能听见那大汉的手骨头咯咯地响。
“咱真的不知道他是何人。不过是一个女的,个子高高瘦瘦,短发,模样很俊俏,她还说自己姓白。”那大汉说道。
“这些话随便都能胡乱编出,不足为信。”莫大叔说。
“咱没说假话,要是不相信,你们可以到青浦码头去,咱和她约定再那里见面,顺便把另外一半钱收了。”那大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