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当时也离开追赶了,和二爷的距离应该不远,他没有在客栈逗留就是说一直冒雨赶路,在夜里会经过黑蜂岭。你们说,他会没遇到黑蜂岭的山贼吗?”安吉说。
“安律师想说什么?”周曼之说。
“我是想说,二爷要是遇到下面那些山贼,无非是两个可能,一个就是被杀掉了,一个就是与山贼做了交易。”安吉说。
“二爷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黑蜂岭的山贼虽然可怕,可他们也不敢杀掉二爷。”周曼之说。
“安吉,你到底想说什么?”我问。
“我想说的是,客栈外的山贼包围了庆如客栈几个时辰了,只围而不攻,就像要把咱们都堵在客栈里,不想让咱们出去。这可不像是山贼的作为。”安吉说。
“安律师的意思是怀疑这些山贼是听从了二爷的命令,到这里包围客栈,不然咱们出去的?”周曼之说。
“没错,我确实有这样的怀疑。”安吉说。
“理由呢?”周曼之问。
安吉先看了一眼我,才说:“还不是想阻止六爷追赶的脚步。我想六爷现在最怕的事情就是让六爷与罗姑娘见面,要是他们冰释前嫌,和好如初,那二爷之前所做的一切便都付之东流了。”
“可二爷有这样的能耐吗?连山贼也能调动?”周曼之说。
“二爷有的是钱,而那些山贼则拿钱做事,自然就一拍即合了。”安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