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背起金教授就往山下跑,大康跟在后面照应。
亨利没有跟来,而是忙着与威廉商讨搬运金币的事情,亨利提出了一个近乎苛刻的要求,要在参观的游客进入帝王谷陵墓前,将所有的金币和陪葬品运出来,不然很可能就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李寻和金教授到达医院后,珍妮忙着跟医生沟通。
大康抓起昏迷的金教授手腕,摸着他的脉搏,说:“摸起来好像挺正常呀,没有不规律的狂跳,更没有停止跳动。”
“你小子还懂号脉?”金教授笑呵呵地看着大康,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全然不像是生病。
大康惊讶道:“金教授,你这是?”
李寻不禁笑了起来,说:“他没事,病是装的。”
大康有些恼怒,追问道:“为什么呀?”
金教授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可疑的人员,低声说:“很简单,摆脱亨利的监视,我们发下了一个秘密。”
大康来了兴致,一把抓住金教授的胳膊,问:“什么秘密?”
李寻张口解释:“就是……”
“呀,金教授你醒过来了,太好啦。”珍妮带着一名黑不溜秋的医生走来,金教授见此状况,立马装出并愿意的样子。
金教授有气无力地说:“好……多了,就是胸口有点疼,应该没啥大问题。”
大康将脑袋转向了另一侧,他实在怕自己绷不住笑,导致金教授演戏穿帮。
医生手拿听诊器在金教授怀中一阵摸索,惹得金教授很是不爽。
片刻后,医生叽里咕噜说了一通,然后转身离开了。
金教授边系扣子边说:“他真是医生?听诊器在他手中快成痒痒挠了,要不我人老皮厚,胸口指定被他给搓出血泡来!对啦,他刚刚说什么呀?”
珍妮翻译道:“他说没什么问题,过两天做个检查看看,这两天别乱活动。”
李寻噗呲一笑,说:“嚯,这埃及医生真逗,直接然病人过两天再做检查,好在金教授现在缓过来了,要是真遇到急病,估计只能自求多福了。”
金教授摆了摆手,说:“算了,咱们还是回宾馆吧,在这等着也没用,真把他当成协和医院的大夫呢?”
李寻与金教授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珍妮虽然不明白金教授的真实目的,但见他态度坚决,也只得服从。
李寻提议为了金教授的身体安全,暂时不回亨利所在的酒店了,便在医院附近找了一个酒店住下。
金教授趁着珍妮外出买饭的时候,将大康和李寻叫到一起。
大康迫不及待地问:“真是憋死我了,你们到底有什么新发现?”
金教授手掌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康说话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