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树光道:“不是他打的,他身边有个黑大个,出手十分厉害,不到一分钟就把大下巴那帮人给废了!”
易林也觉得有些吃惊,苦笑道:“这次你可是真玩大了,姓钱那小子可不好对付啊!”
尹树光冷哼一声:“易局什么意思?你要是不管这件事,我就找别人了,一个毛头小子能泛起多大浪花,我告诉你,如果这件事你们不帮我处理,那咱们三水市见!我儿子不能就这样白白被他们打!”
此刻的易林真是头大如斗,只好询问鲁正寻该怎么办?
“鲁哥,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尹树光插嘴道:“废话,你是公安局副局长,你必须得去,不管怎么说,今天我是撅了钱线那小子的面子,我马上给市里的孙先生打电话,把这边的情况向他汇报一下,剩下的事你们替我解决吧!”
鲁正寻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尹树光面露喜色,别看鲁正寻平时话不多,但从他的表情能看得出来,自己这件事办得似乎很合他胃口。
鲁正寻是一只老狐狸,喜怒不形于色,他不会主动答应某件事,更不会亲自出手去办某件事,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
就算最后出了事,他也不会被牵扯其中,因为没有把柄捞在别人手中,这也就是他一直能稳坐钓鱼台的原因之一。
这次他与钱线的抗争,是近年来最大的一次挑战,不过,他有信心在很短的时间内把钱线斩落马下
十五分钟后,易林带着几名手下,急匆匆赶到位于县委招待所餐厅的事发现场。
于此同时,县医院的救护车也同时到了县委招待所。
刚进入三楼餐厅,就看见钱线满面怒色的走过来。
“易副局长,这些人送到医院之后,你增派人手对他们进行全程监视,任何人不得和他们接触,尤其是那个叫做大下巴的家伙,派专人单独看管,光天化日,目无国法,这是你们公安系统的耻辱?”
易林淡淡道:“钱县长是不是有些过于言重了,咱们就事论事,这帮人犯罪我们理应抓捕,但是公安局办案讲究的是证据,我不能过早下论断,我现在想知道打伤这些人的主谋是谁?”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也没底,既然鲁副县长已经表态,他就必须服从领导安排,就算得罪这位钱县长也不怕,反正身后有鲁正寻和尹树光顶着。
“岂有此理!他们涉嫌危害公共安全!我派人出手制止,难道有错吗?”
钱线怒了,他没想到易林这么不开眼,此时他有点后悔自己手不够黑,上任第一天就应该把这个家伙拿下。
“易林,我命令你派人看押这些犯罪嫌疑人,天亮之前,必须找出幕后指使者,如果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有任何异议,你可以到县纪委,不,你可以到市纪委或者省纪委去告我,还有一件事我必须提前告诉你,打伤这些黑帮成员的人,不仅你惹不起,就连省委书记也惹不起,因为他有你意想不到的护身符!”
说完,钱线大步流星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