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站在刘一手身后,急切的问道:“刘哥,她们的伤势如何?”
丁宁浑身颤抖,她没有想到,变种人达云竟然如此凶残。
她曾经是一名军人,在某部后勤处工作,该有的军事素质不曾丢下,况且她还是变种人。
刘一手自幼爱好很广泛,对中医也有一定了解,给那些受伤女孩把脉之后,叹了口气。
“唉!身体创伤可以恢复,但是心灵上的伤害却是不可逆转的,她们经受过严重的精神刺激,她们疯了!”
“混蛋!”丁宁破口大骂,白皙的俏脸胀得通红。
这时,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丁宁,我有话要说?”
丁宁面色难看,缓缓转过身,对刘一手道:“刘哥,你去休息吧,有事我在叫你!”
刘一手淡淡道:“希望你们军队能有所作为!”
说完,转身就走!
“李处长,有什么话请您直说?”丁宁淡淡道。
“上尉同志,在这种条件下,我们不能发生分歧,军人要已服从命令为天职,我是你的上司,所有决断都应由我全权负责,地下停车场是我们最为安全的防线,不是救死扶伤的医院……”李处长的官威那真叫信手拈来,冷冷道:
“为什么要私自带人来我们的临时指挥部?为什么要把军用枪支私自分发给幸存者?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丁宁失望的看着这位军方领导,没有解释,更没有说话,而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李处长继续说道:“你们独自出去找变种人,违反我们的规定,像达云那样的变种人,是我们要极力拉拢的对象,就算最终不能把他们拉到军队,也轮不到你们来出手,你们不顾个人安危冒死解救人质,这是对你们自己的不负责任,同时也是对人质的不负责任,下次做事要考虑周全,不可擅自行动!”
李处长口才极佳,看似大义凛然,实则小肚鸡肠,明显对解救人质极为不满,丁宁翻着白眼,一时间竟也无言以对。
李处长趁热打铁,哈哈一笑:“好了,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们,记住,从植物园附近找回来的枪支弹药一并入库,任何人不得私藏枪支,你们要”
没等把话说完,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那些枪支是我从达云手上得来的,为什么要入库?那是我的个人行为,任何组织也管不着我!”
钱线毫不留情的撅了李处长脸面,在这乱世之中,除了几个要好的朋友以外,他不会相信任何人或组织,包括军队和政府!
李处长微眯双目,淡淡一笑:“这位想必就是独闯博物馆的钱线吧!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团队啊!”
钱线冷哼一声:“像你这样的官员,我见过许多,我警告你,最好是不要惹恼了我!”
说话间,他的目光变得如同一把利刃,无比凌厉,杀气腾腾,惊得李处长险些站立不稳。
钱线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感情波动,但是李处长似乎也察觉出一丝异样,如果他执意惹毛了这小子,等待他的必定没有好结果。
钱线没有在说话,只是冷冷的注视着李处长,肩上的几杆枪也没有放下的意思。
就这样静默了五秒钟,钱线转身就走!
看着钱线的背影,李处长额头瞬时冒出冷汗,甚至都不敢直视那伟岸的身躯。
“钱大哥,请稍等!”
丁宁疾步奔了过来,轻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钱线应道:“目前还没有想好,应该不会离开市,我还要去寻找其他的朋友!”
“我想跟你一起走,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对于武兰的死,我深表痛心,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说着,丁宁居然留下了悲伤的泪水。
钱线轻叹一声:“唉!世事无常,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留在这里吧,外面很危险,再说了,我喜欢单独行动!”
丁宁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