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无情。又不是没住在一起过。”
“那只是过夜而已，不能算同居。”
“但还是在同一屋檐下。”
唐清暖干脆就不理他的，她从枕头下抽出一本书，熟练的翻开一页。
唐尘曦坐在唐雨绵房间的凳子上，看着一脸无聊的唐雨绵，问道。
“你究竟想干什么？”
“嗯？”
假装听不懂。
“别装傻。”唐尘曦敲敲她的头，“你的想法我清楚的很。”
唐雨绵一笑，从柜子里拿出一本书。
“如果让你评论你自己，你觉得你是正的，还是邪的？”
“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是吗？”唐雨绵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可我觉得你是正。”
“你自己这么觉得而已。”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不知道用在这里对不对，反正我觉得挺正确的。”唐雨绵笑道，翻开书。
书是空白的，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那你觉得你自己是正还是邪？”唐尘曦反问道。
“你觉得呢？”
“正。”
“我是邪。”唐雨绵反驳。
唐尘曦皱起眉，却对上唐雨绵那严肃的眼神。
他一怔，第一次见到她这种神情。
“你所见到的一切的我，不过是我利用你的弱点来表现出来的。”唐雨绵嘴唇微张，吐出这句话，“难道你没这样想过？”
唐尘曦摇摇头，“在我心里，不管你做什么，利用我也好，做坏事也罢，你一直都是正。”
真是天真……
虽然，很想这么说出口。
唐雨绵嘴角上扬，笑眯眯，“你是傻瓜吗？”
“为什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他问道。
“没什么而已。”唐雨绵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在那本书上画起来。
画上去的是……暴风雨。
“为什么要画暴风雨？”唐尘曦不解的看着她。
“嗯……”唐雨绵咬咬笔头，却被唐尘曦一把抽走笔。
“不干净。”他淡淡的说道。
唐雨绵“噗”的笑出声来，“就当做是我现在的心情吧！”
玉潇寒见唐清暖一直都没有翻页，不经有些疑惑。
“你在看书吗？”他走到唐清暖面前，挥挥手。
“这是废话。”
“你在看什么？”玉潇寒瞟了一眼，发现书上一片空白。
“书。”
玉潇寒不明白的眨眼，回到座位上。
沉默了一会儿，唐清暖突然开口。
“你是正？是邪？”
玉潇寒不明白她在问什么。
“只要选一个对自己的评价就好。”
“邪吧。”
“嗯，确实。”
玉潇寒不满的皱起眉，“你呢？正？邪？”
“亦正亦邪。”
唐清暖嘴角上扬，眼里闪着不明的光。
“开玩笑？”
“不。”
书上渐渐浮现出一片暴风雨，唐清暖摸摸书本，合上。
“你还不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