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丽姐不让你搀和,肯定有她的原因,我们还是再等一等吧。”
自从归来之后,苏傲雪这几天一直和林小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连朱绮丽,和他说话的时候也变得客气起来,让林小天格外的不适应。
“再等一等吧……”苏傲雪依旧坚持着。
林小天无奈,只好站在地窖外,不过,他的目光有精光闪过。
地窖里,直径两米多的冰池里,无数药渣漂浮在寒气直冒的水面上,林自成四肢被捆绑在特制的几根木棒上,嘴里咬着一块布条,头上有数根银针,整个人陷入昏迷状态。
池子边上,数百根银针整齐排列着,朱绮丽面无表情,一直观察着寒气彻骨的池子。
随着时间推移,池子里开始咕噜咕噜冒着气泡,而水面的药渣,全部没了踪影。
这时,林自成突然睁开眼,一双眼睛变得猩红无比,身体剧烈地抖动着,仿佛承受着某种难以承受的痛苦。
朱绮丽手上多了三根银针,犹豫了一下,分别扎进林自成的三处不同穴位,原本一脸疯狂的林自成,逐渐平静了下来,只是额头上多出许多暗红色的汗水。
朱绮丽拿掉林自成嘴里的帕子,又看了看地窖的门,见林小天没有进来,低声问道:“林叔叔,我一直有一件事想问你,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你四肢内的奇异杂质,除了那些铁屑,另外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连天泉寒水都驱除不掉?”
林自成盯着朱绮丽看了好一会,“朱小姐,不是我不说,是我根本不知道,当年打伤我的人,太过恐怖,如果我没猜错,你体内也存在这种物质吧。”
朱绮丽点了点头,“我也是上次帮你检查身体的时候,才发现的,原本,我以为我得的怪病是天生的,没想到,是人为的,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恐怕也是被歹人所害……”
“你的母亲是?”
“我只知道我妈叫苏秀,我和苏总裁是堂表姐妹。”
“苏秀?”林自成瞳孔一缩,“朱季常是你的谁?”
“我爷爷。”
“什么!”林自成盯着朱绮丽的目光有些异常,“我认识你母亲,她当年也是风云会的人……这么说,连她也糟了毒手。”
“我妈也是风云会的人?”朱绮丽身体一颤,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林自成叹息一句,“丫头,当年的事,既然你爷爷没告诉你,那么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不过,既然你也因为那种物质而遭罪,那么,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当年对我下手的人,应该是南岭深山的巫人,也许,你哪天能找到治疗的法子,我一把年纪了,生死已经看淡了,一会小天如果问起,你就说我痊愈了,拜托了。”
朱绮丽点了点头,“林叔叔,我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朱绮丽出来了,她脸色有些苍白,苏傲雪上前扶住了她,而林小天,则匆匆走进了地窖。
“爸!”林小天将一件衣服递给林自成,“你觉得怎么样?”
林自成点了点头,“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这得亏了朱医生,儿子,快去买点菜,爸亲自下厨。”
“爸,你真的好了?”林小天又问了一遍。
“当然,快去买菜,别忘了打酒来。”林自成哈哈笑着,走在前面。
林小天眼中闪过异样之色,盯着林自成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微微摇头,但随即也挤出了笑容。
林自成仿佛真的被朱绮丽医好了,他挥着菜刀杀鱼炒菜,手脚麻利得很,苏傲雪围着朱绮丽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不过朱绮丽脸色有些苍白,显得很没有精神。
“绮丽,要不要去休息一会,我带你去小米的房间。”
“好,谢谢。”朱绮丽难得的没有客气,跟着林小天走进了林小米的屋子。
“我爸,真的好了吗?”林小天问了一句。
“当……当然!”朱绮丽目光飘向远处,“你出去,我困了,让我睡一会。”
“哦,好,你好好休息。”林小天退出了房间,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一转身,差点撞在苏傲雪。
“呀,你走路不带眼睛的?”苏傲雪往里看了看,撅起了嘴,“你好偏心,小米的房间,你不是说禁地吗,绮丽姐怎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