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林小天回到和平村,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疑惑起来,这柳家难道可以只手通天。大哥朴实的笑了笑,接过林小天的烟,倒也不客气的大口大口闷了起来。这天热的人心苦,难得有机会休息下,“哎,你别说了,现在上面那些话就是个屁。”大哥往空中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你这是好烟啊!”
林小天直接把包里全部的中华塞给了工头,这些烟对林小天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林小天不抽烟。这是当初林小天离开的时候慕容巧巧带给林小天的是,说是带着烟以后办事会方便一点。这慕容家果然是混过的,经验远远比自己丰富多了。
老大哥看到一包香烟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顿时喜笑颜开,“还是大兄弟实诚啊,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我们都是接到命令偷偷做的!”
林小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偷偷做的?”
大哥点了点头,“还不是吗?你以为啊,虽说上头对外说是暂停这工程了,但是这里的政府早就被我们老板给买通
一番话让林小天恍然大悟,怎么可以相信一只狼承若自己吃素呢?原来柳家早就安顿陈仓,做好了身后的安排。也就是说,和平村的强拆一刻也没有停止,反而快马加鞭地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林小天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蒙在鼓里一样。
“其实吧,他们爱怎么样是他们的事,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管得着呢?”大哥微微一笑,露出了泛黄的牙齿,十几年的香烟早就把牙齿弄得失去洁白的颜色。“都是混口饭吃啊,你看我们很多工人,原来也是这里的村民,现在倒好了,让他们自己拆着自己的房子。”大哥用手一指,身后几个年轻人正艰难地背着几袋水泥。在这里,一天的工资也只有那么几十块,要不是无家可归了,村民们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林小天原本就想冲上去,抓住几个人的胸膛,好好地质问他们一番,这里不是你们的家园吗?为什么你们现在反而为虎作伥,帮着柳家做着拆掉自己家房子的事。但是林小天忍住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容易,大家都是生活所迫。
林小天默默地离开工地,心情很是复杂。
接下来,林小天要回到朱家。十几天了,康月娥的病应该也康复的差不多了。先接了康月娥,然后在做下一步打算,林小天心想道。
朱宅。林小天没有跟朱小红打一声招呼就自顾自的杀过来了。没办法,谁叫两人才刚刚闹矛盾不久呢。到了朱家后,首先接待着林小天的既不是朱老爷子,也不是朱小红。
林小天被老管家青岛了大厅,一壶上好的铁观音句给林小天端来。老管家给林小天沏完茶,急匆匆地便向着内院跑去,留下林小天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客厅。哼,这朱小红也真是小气,自己只不过是和朱小红闹了一番别扭,这朱小红用得着这么对待自己吗?林小天生气地想到。
刚这么想着,林小天气冲冲地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这茶水热腾的很,林小天又喝的急,一下子林小天的舌头就被烫了个大包,“哎哟!”林小天一口将快要滑进了喉头的茶水喷出,双手对着嘴巴就是轮流扇着风。
真是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能塞牙!林小天走出客厅,来到了大院。朱家今天笼罩在一股奇怪的氛围中,下人们从大厅这一头走到那一头,神色匆匆,每个人的步子都夸得那么的急,放佛朱家发生着什么大事一般。
林小天拦下了面前的一个小女佣,“你好”林小天刚想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但小女佣突然被拦下好像吓了一跳,看到面前的陌生男人,女佣摇摇自己的头,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不能多嘴,然后就从林小天身前穿过。
这朱家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林小天也没有多问,直接就跟着人流的方向,走了几十步,发现下人们都聚集在了老爷子的房前,等待着屋内的召唤。
房门打开又关上,不时有几个人从房间里走进走出。林小天伸长了脖子往里一看,却什么也看不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守候在了大门口,没有里面的命令,外面的人是不能跨进里面一步的。
林小天并不想硬闯,现在这个时候,自己也不能多给朱家添乱子。就在这时候,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三四个身穿白大褂,手持医疗包,神色严峻的中年人。为首的那位身材发福,头顶稀疏,面带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这装扮林小天马上就回忆起来这原来就是朱家高薪聘请来的私人医生。
“嘿,医生!”林小天拨开人群,挤到了几人面前,“这里面发生什么事了?”林小天用手一指屋内。几名医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几人也认得林小天。半个月前,正是林小天在朱家给几个人好好的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