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徐玺已经习惯了徐毅的态度,他也习惯了忍耐。
徐毅瞪着他,忍不住的破口大骂,“你当然没有想到,你那脑袋里能想的是什么你?”
徐毅踢了踢脚边的报纸,指着头版上的照片训斥起来,“瞧瞧穆瑾言给你挖的这些坑,你一个一个的跳得有多实在!”
那么明显征兆,稍微留意点就可以避开的,就是不知道徐玺到底为什么就看不到。
穆瑾言设的局,徐玺挨着每一个都跳全了,搞得现在品睿集团极其的被动。
徐毅捂着额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半晌后有放大了桑美嚷嚷起来,“公司被停业检查的事,你居然没有半点警觉,还到处乱窜。”
徐玺拧着眉,脸上的表情格外的难看。
他当时在机场确实是大意了,因为太过疲倦,所以他没有想太多。
徐毅抓起地上的报纸,指了指头版上徐玺被警察带去警局的照片,语气不佳的嚷嚷起来,“瞧瞧穆瑾言这一手一手的反击,干脆利落,打得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昂?!说话啊!”徐毅现在是看徐玺哪里看哪里不顺眼,跟着伸手将报纸扔在了徐玺的脸上。
徐毅悔不当初又恨铁不成钢,言辞犀利半点不给他留面子,“你当初不是非要跟家里断绝关系和穆瑾言在美国大展宏图吗?那么多年,还不够你摸清楚他的底细和做事方式?竟然还一次次的败在他手上?”
他以前想要控制徐玺,是因为看到了他的能力。
所以徐毅一直想要将他培养成品睿集团的接班人,可徐玺跟他的理念不合,所以父子两人总是针锋相对,极不对盘。
事态演变到最后,徐玺直接借出国求学的机会自己办起了公司,甚至合作的对象还是徐家的对手穆瑾言。
两个年轻人在国外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很快就成为美国家喻户晓的大公司。
当初,徐毅无不因有这样的儿子而感到自豪。
但谁知道
徐毅瞪着徐玺,忍不住的怒吼出声,“五年前的车祸,是把你的脑子也也一并给废了吗?”
谁知道,五年前两兄弟出了车祸后,徐玺被伤到了脑子。
徐毅五年前就感受到了,徐玺的处事手法和看人的眼力劲大不如前。
他一直在告诉自己,那可能是手术的后遗症,可这种情况就这样整整持续了五年之久。
徐玺低着头,表情难看,“这次是我大意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说,结果就摆在眼前,不容他去辩驳。
“大意?”徐毅气不过,瞪着他还在大声嚷嚷,“大意到你直接给公司抹黑是吗?”
“机场被拍到被警察带走进局子,被传为了收地逼死当地村民”
报纸上,每天都是关于品睿集团的新闻,一桩桩一件件,从来不带的重复的。
连徐毅都没想到,那么点小事情,竟然被扩大化到这种程度。
徐玺还是太稚嫩,明明自己什么准备都没做,却敢直接去招惹穆瑾言。
这次的穆瑾言,似乎也不再估计多年的感情,直接就这样羞辱于他。
徐玺盯着脚边的报纸,眉头聚拢着阴郁。
他咬着后槽牙,整个人处于暴愤的阶段,“那些都是穆瑾言找媒体乱写的,目的是为了扰乱我收地建厂的计划。”
“咚”徐毅的拳头直接砸在办公桌上,抬头,目光锋利的瞪着他,怒骂一声,“狗屁的计划!”
徐玺猛地抬头,极力地解释道:“那是我拿下亚太地区化妆品生产加工的第一步,一旦实现盈利,品睿集团将直接踢掉华宇集团成为国内最具实力的财团。”
他早就已经做好市场调查,也做好了风险评估。
贝沙湾那块地拿下来,建好工厂之后,一旦开工,产品流入市场,很快就可以盈利。
他这次费尽心力的去拿这家奢侈品的生产,那是一份几乎算作垄断生产的合同。
高端位的产品,其收益颇丰。
徐玺在开启这个计划后就在预算着盈利,真的是非常的可观。
徐毅盯着他,眼睛里全是恼怒,“你还妄想有盈利?”
他抓过旁边的蓝色文件,直接扔在来徐玺的身上,“看看这个吧?”
徐毅的动作有些粗暴,薄薄的纸直接划破了徐玺的下巴。
徐玺忍着痛接住文件,垂头看了一眼。
忽然,他整个人紧张起来,抬头时的目光更是惊恐的,“解解除合同?”
这是他之前和那家顶级奢侈品牌签订的合同,怎么就忽然间要跟他们解除合同了?
徐玺捏紧着闻言,目光冷锐,怒道:“他们凭什么?”
他拧紧着眉,脸上透出疑虑,“这么多的违约金,他们怎么可能解除合同?”
当初就是为了防止双方反悔,所以合同上双方的违约金比例都相当的大。
徐玺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公司会这么直接的要求与他们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