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玺恼羞成怒,大骂一声,“滚!”
助理,“”
桑美见徐玺离开,跟着也往门外冲。
穆瑾言抬手一把将她拦住,“你做什么?”
他将桑美搂在怀里,沉声提醒,“他是徐玺,可不是什么季言。”
桑美乍然抬头,目光怔怔地盯着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穆瑾言心里在计较着什么事。
她拧了拧眉,忍不住大声地嚷嚷了起来,“说什么呢,我爸的地还在他手上,我得帮他拿回来。”
穆瑾言强有力的手臂搂着她,嗓音低沉,“你觉得他会把地还给你?”
“不是一百万吗?”桑美扭头看着他,表情执拗,“我可以把致远教育的股份转手赔给他。”
让她直接拿出一百万,她肯定拿不出。
可是致远教育的股份值钱,她统统卖掉怎么样也是够一百万的。
桑美那时候还不明白,她固执坚持五年的东西,曾以为最珍贵最不可抛弃的,其实放在最珍视的人面前一切都没有那么的重要。
比如致远教育,再比如她曾念念不忘的季言。
面对桑美的执拗,穆瑾言终究还是硬着心肠道出了事实,“在李海那里买是一百万,如果要建品睿的生产工厂,那块地的价值就是五十倍的翻升。”
桑美忽地愣住,不挣扎了,“”
她盯着穆瑾言,清凉的眼神里有几分疑问。
然而在面对严肃的穆瑾言时,桑美又忽然懂了。
不是假的,是真的。
桑美的脸色透出着慌张,她抓着穆瑾言的手,急切地说道:“那怎么办?那可是我爸的墓地啊,而且”
那里还埋着“戚桑美”,她愧对一辈子的女孩。
“你先别急。”穆瑾言连忙宽慰起来,“我说过会帮你把地收回来,说到做到。”
桑美拧着眉,慌张的看着穆瑾言,“那我爸现在怎么办”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她担心这担心那的,疲倦让她慌乱。
穆瑾言拧着眉,严肃地说道:“那块地的事还没处理好,叔叔暂时不能下葬,警察这边已经正式立案,进入刑事调查。”
即便桑美各种不忍心,她还是只能将戚涛放在冷冰冰的柜子里。
这是一种很不孝的方式,但她也是没有办法。
即便是找块风水宝地将人安葬,戚涛不能陪着那个女孩,他也不会舒坦。
第二天,处理完这些事情的他们双双回了贝沙湾。
随行的有市的警察,因为穆瑾言的施压,他们派了市刑侦科最出名的王智。
王智对犯罪分子相当的执着,破案率也极高。
李玲玉与老太太在得知戚涛并未死于意外,并且生前曾遭遇暴力对待这件事气得在家里直哭。
两人伤心欲绝,哭得歇斯底里,闻者伤心见着泪。
戚暮生心里也难受,可他根本毫无头绪,做好认命的做好后续工作,在家看着李玲玉和奶奶。
桑美与穆瑾言马不停蹄地往沙滩去,王智一早就带着李海在那里勘察现场了。
李海不敢怠慢,王智问什么他就老老实实说什么。
桑美与穆瑾言陪着,全程表情严肃。
很快,他们就从海边走了过来。
穆瑾言扶着桑美过去,对着王智问道:“怎么样?有线索了吗?”
王智低头看着手里的记录本,拧着眉,表情沉重。
他低着声音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从海边到杨福德家正常情况需要半小时的路程,徐玺当时急着回市,航班的查询和路上的时间相匹配,没有空缺的时间。”
桑美拧眉,跟着插了进来,“那就是说对徐玺的怀疑不成立?”
王智收起自己的记录本,摇了摇头,“那倒也不是。”
他看着穆瑾言,沉声说道:“我们去穆先生救的山脚去看看吧。”
穆瑾言指了指东边的位置,“那边走。”
一行人,又从海边往东边的山上去。
因为台风过境的关系,虽已有一周的时间,但没有什么太阳,所以地面上仍然是湿漉漉的。
台风吹断了许多的树枝,一路上,到处都是散乱在地树叶。
这是戚涛出事之后桑美第一次来这里,来过之后她才觉得惊险。
穆瑾言当初竟然是在这里救的戚涛,他从市离开,冒着生命危险,在村子里找戚涛。
桑美没想到,当时的环境竟然如此的恶劣。
她牵着穆瑾言的手,心有感激却不知该如何说,只得握了握她的手,紧了几分的力。
穆瑾言回握了她两下,彼此的懂得就在这样的相互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