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遥光拧了拧眉,连声说道:“您放心,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结婚是我与徐玺的事,我舅舅他管不了的。”
他们是需要叶擘上位,从而扶持自己获得更多的金钱,但面对徐玺,景遥光是能全心全力豁出去的那种。
叶清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真真的?”
景遥光郑重地点了点头,“真的,您放心吧。”
终于听到景遥光这么一说,叶清的心这才放进了肚子里。
叶清沉默了几分钟,想到什么似的抬头看了眼景遥光,然后吞吞吐吐地问道:“对对了,还有那个叫戚桑美的,她真的是曲家当年传闻被绑架的小女儿曲相思?”
怎么突然又提到戚桑美了?今天要不是她们俩在寿宴上撕,自己与徐玺的婚事也不会受牵连。
景遥光的语气不是很好,冷冷地道:“嗯,确定,但她的身份到现在还没有公布。”
叶清听出了她语调的不对劲,趁热打铁,扬声说道““遥光,你可要当心着她,那女人来市心里肯定打着什么坏主意,说不定是对阿玺存着什么妄想。”
景遥光抬头看她,眼里有些微愣,“不能吧。”
为了死去的弟弟,从而迷恋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哥哥,又不是八点档的雷经剧,脑洞是不是太清奇了些。
景遥光拍了拍叶清的手背,耐心的解释道:“当初阿玺想要在贝沙湾建工厂,曾跟戚涛有过冲突,出事前更是找阿玺闹过。戚桑美怀疑她爸的死是阿玺做的,所以才跟着追来的市。”
“一派胡言。”叶清见景遥光没当回事,当下就板着脸,危言耸听,“我们徐玺怎么可能杀人,那些斗不过是戚桑美的借口。”
景遥光被叶清忽然变化的语气吓了一跳,瞪大着双眼看她。
叶清握着叶清的手,狠狠地用了几分的力道:“你不知道那女人的心思有多歹毒,当初她就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怂恿的季言私奔,结果害死了他。”
景遥光的手被拧疼得面色黑陈,裂开安抚起叶清来,“伯母!您别这么激动。”
叶清连连摇头,根本听不进去,“遥光啊,徐玺与季言长得有多像你是知道。”
“戚桑美一定是不甘心季言的死,鬼迷心窍的找借口接近徐玺。”
“她就是个疯子!”
想着戚桑美可能因为两兄弟长得太像,所以才来的市叶清就急得浑身发抖。
她不喜欢戚桑美,非常非常的不喜欢。
景遥光仍旧不怎么把叶清的话当回事,还继续说道:“可是我听说她都要与穆瑾言订婚了,不应该吧。”
叶清猛然抬头,目光森冷盯着景遥光,激动地嚷嚷起来,“所以这就是她的手段,连穆瑾言这种传闻取向有问题的人都能降服,更何况阿玺了。”
“警察都调查过阿玺,所有的出入时间全部吻合,已经排除了与他有关的事实,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叶清对戚桑美的成见,已经无法控制她去做任何程度的假想敌。
“可是你看,她非要抓着不放,直接就从市追到了市。”叶清沉着脸,严肃地说道:“我今晚与她动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经叶清这么一惊一乍的,景遥光的心也跟着偏移了。
叶清拽着她的手,目光温柔的看她,一边沉沉地说道:“遥光啊!伯母就喜欢你,就喜欢你跟阿玺在一起,所以你可得想办法将戚桑美从市赶出去,从我们的生活里彻底的排开。”
未来婆婆这么公开化的表示喜欢自己,作为未来儿媳妇的景遥光没有不开心的道理。
她拍了拍叶清的手背,耐心的安抚起来,“伯母,您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你一定要将戚桑美赶走啊,答应我,千万不要让她单独去见徐玺。”
叶清捉着景遥光的手,用了很大的力,箍得她有些痛。
景遥光拧了拧眉,看着面前有些抓狂的叶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将这种不对劲归于,继母对继子的过度关心,毕竟两人之前的关系寡淡,在徐家就如陌生人般的相处。
叶清原本对徐玺也是漠不关心,但五年前的车祸她失去亲生儿子季言过后,就像是一种母爱的转嫁,她开始对徐玺上心,各种贴心的照顾,无微不至,俨然将徐玺当成了第二个季言来养。
叶清能如此,那么同属当年季言恋人的戚桑美呢?会不会也是这样?
难道真如叶清所说,戚桑美来市,真的是为了接近徐玺吗?
景遥光内心沉了几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戚桑美就真的留不得了,必须除之而后快。
景遥光在医院待了许久才出来,此时的天空已经飘起了大雨。
司机打开伞撑在景遥光的头上,将她一路奉送到后车座里。
景遥光看着窗外湿漉漉的夜晚,整个人的心思变得细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