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刚才迎来了暴风雪,原本洁白的雪花落下来汇聚在地面上,被来来往往的车轮碾压成团,混着泥土变得脏兮兮。
穆威摔下去,坐了一屁股的冰,场面极度难看。
朱斌闻讯赶来,吓得脸色都青了,“穆副总,您怎么样?”
他连忙扶起穆威,紧张地问道:“您有没有摔到哪里?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
穆威盯着桑美走远的车,车尾灯嚣张地闪烁着,他气恼地将拐杖砸在地上,破口大骂,“混账东西!”
混脏东西正开着车往观山悦赶,因为受穆威的威胁,桑美的情绪明显的不好。
她提高着速度,几乎是以见缝插针的方式在城市道路上行驶。
穆瑾言的人跟在后,一群男人被她的飙车技术吓得脸色惨白,想要追上去阻止,却又担心刺激到她。
毕竟情绪不好的人,很用于较真,到时候她要是把城市道路当成赛车跑到来飞,那么就惨兮兮了。
那群人只是一边捧着颗因担忧而狂跳不止的心,一边跟着戚桑美的车齐头并进,剩下的人就在后面出来尾随而来的交警。
真是前面的人意气用事,宣泄情绪得酣畅淋漓,后面的人去只能苦逼的累成狗。
桑美开着车飞了一会儿,心情依旧很是烦躁,久久无法平静,但她也着实没了开飞车的兴致,索性也跟着将车速降了下来。
她打开广播,想着找点东西调节调节情绪。
谁曾想,才刚打开广播,里头就传出了今日市的热点新闻。
“市当地时间年月日下午两点十分,当地知名企业品睿集团名下的酒店沃斯特内发生爆炸。警方确认这一“严重事件”并非谣言所说的恐怖袭击,而是一起有预谋的恶作剧事件。传闻中所说的“放射性炸弹”其实只是民间庆祝新年时使用的爆竹,警方称此次恶作剧事件除却造成部分财务上的损失外,并没有造成直接的人员伤亡。”
“市曲先生今日下午五点十五分特发声明,介于此次恶作剧造成了社会恐慌,已经安排工作人员对事发时收到惊吓的民众进行安抚和心理疏导,并且勒令警方即刻追查“凶手”。对于曲先生如此关爱民众的行为,网络山也是一致好评”
越听越烦,桑美“咚”地将广播掐掉。
她突然想到临别时莫琛的警告,“不要为了一己之私搞这么多事,。曝光率和政绩,不是用这种一边滋事一边装好人热络处理问题的方式获得。”
曲安格乐于出现在镜头前,仿佛他就是市的发生者,繁复的曝光率让他被许多人记得。
桑美不是很赞同莫琛的话,不谈人光谈工作,她也不太相信曲安格会做出那种半人半鬼的事,
可是,无凭无据,莫琛一个高高在位的人,不是市井小民,没道理说这些空头话才对。
等到桑美清醒过来时,她才惊觉自己竟不知不觉的开到了郊外,那个据说曾经囚禁曲陌四年的小别墅。
桑美拧了拧眉,鬼使神差地将车给开了进去。
保安看到她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咦,您是前几天过来借住的那位小姐?”
他不得不认识,毕竟那栋房子闹鬼人尽皆知,他上岗这么多年来,听到过无数版本,但是敢来住的面前这位是唯一的一个。
桑美点了点头,面色平静有疏冷,“是的,没想到你记性这么好,才见我一次就记住了。”
保安有些害羞地挠了挠脑袋,“没办法,那栋房子空了很多年,你是我上班以来第一个来住的。而且那栋房子闹鬼,你是”
正说着,安保亭忽地走出来位上了年纪的男人,“小丁,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被唤做小丁的男人立刻低下头,着急地解释道:“对不起,我有多话音了,这位小姐,刚才我都是胡说八道的,您别见怪。”
那男人狠狠地瞪了眼小丁,随后恭敬地向桑美道歉,“小姐,您别听小丁胡说,他也才来不久,都是听那些老街坊乱传的。”
桑美看了他一眼,沉声问道:“怎么称呼?”
难男人倒是恭敬,态度友好,“我是这里的保安队队长,你叫我展师傅就行。”
桑美瞄了眼墙上的安保人员的个人信息,这位展师傅真名叫“展广华”,在这里工作了有十七年之久。
桑美盯着那个数字,沉沉地感慨一声,“你是这里的老员工了啊,十七年的工龄。”
展广华笑了笑,态度倒是恳切,“是的,所以这里的事大大小小我都知道些,我敢向您保证,您所住的那栋房子什么闹鬼传闻那都是假的。只是原先的主人很少来,一直空缺着罢了。”
桑美看了展广华,想着上次偶然听到小丁和一位同事的聊天,提起过照顾曲陌的那个保姆的事。
当时她了解得不透彻,但面前的这位展广华工龄长,会不会知道些什么当年姐姐的事呢?
桑美点了点头,自顾自地说道:“大大小小的事都知道是吗?”
展广华笑了笑,立刻说道:“我们做安保工作的,首先需要处理好的就是主雇关系,一般每家每户有点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都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桑美笑了笑,“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