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着胡静招了招手,“舅妈,我们先走了。”
胡静摆了摆手,笑道:“去吧,别留疤了。”
徐玺随即冲着胡静礼貌的点了点头。
景遥光捂着徐玺的头,连忙催促他离开。
眼看着两个年轻人离开,胡静这才迎向从楼上下来的叶擘。
她站在叶擘旁边,盯着景遥光背影的目光跟着冷了下来。
胡静沉着脸,语调冰冷,“遥光那丫头算是栽了。”
叶擘扯了扯冰凉的嘴角,懒懒的说道:“也罢,搭进去这么个姑娘,换半个品睿集团的股份,生意倒还是划算。”
胡静闻言,抬头看叶擘,沉声追问,“徐玺能做得了徐家的主?”
叶擘冷哼一声,语调薄冷,“那他们就只能眼看品睿集团就此倒闭。”
胡静眯了眯眼,眼眸光影微沉,严肃地问道:“那需要我明天去医院走一趟吗?”
“嗯。”叶擘喝了口茶,点了点头,“你提点一下就行,叶清是个明白人,想必会全力配合。”
胡静笑了笑,脸上全是森冷的算计,“她没得选择,除非她舍得她的宝贝儿子。”
品睿集团如今腹背受敌,除去银行的债务,其兜售的商品更是接连出现品质问题。
好好的一家知名企业,如今臭名昭著。
徐玺拜访了叶擘,但依旧毫无进展,整个人董事会惊觉大势已去,纷纷动摇。
方炜看着徐玺,神情紧张地问道:“徐少,您不是说叶先生已经答应帮我们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资金注入?”
徐玺冷着脸,表情颇沉,“那只老狐狸,不将下马威立好,你觉得他会出面?”
方炜拧着眉,满脸疑惑,“可他不也盼着要品睿集团的股份吗?面子损了,往后对他有什么好处?”
徐玺眸光凉冽,声音更是冰凉,“你以为一旦叶擘上位,还有什么面子是找不回来的?更何况,他要品睿集团的股份,你以为真会挂他名下?”
方炜顿住,“你是说”
徐玺冷笑一声,言语薄冷,“叶擘就叶驰这么一个儿子,所有的图谋必定是在替他铺路。”
方炜点了点头,总算是明白了过来,“难怪他这样做,原来是借机打压我们的势气,这老狐狸,挺狠啊!”
方炜拧着眉,回头看徐玺,“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坐以待毙?”
徐玺面无表情,“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方炜,“”
医院内,叶清半靠着床头,由着看护伺候着。
经过这连续不断的刺激,她现在有些精神不济,整个人神经紧绷,原本娇俏的脸蛋因为缺乏打理而显出了老态。
佣人走了进来,恭敬地汇报,“夫人,叶家太太来了。”
叶清拧着眉,一时没反应过来,“叶家太太?”
佣人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跟了十几年。
对方低着头,沉沉地道出姓名,“胡静!”
叶清一听,原本沉寂的眸子突然间亮了起来,她连忙招手示意,“快请!快请。”
佣人点了点头,跟着折返身去开门。
胡静走进来,身后跟着三三两两的人,各个手里提着大堆补品,恭敬地摆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胡静脸上挂笑的看着叶清,“听说你近日身体欠佳,正好今天有时间就来看看,没打扰你休息吧?”
叶清杵着床沿想要站起来,“没有没有。”
胡静见状,立刻拦住了她,“你身体不好,就躺着吧。”
叶清着实没什么力下床,笑着感谢对方的理解,“你费心了。”
胡静偏头看了眼身后的人,冷声嘱咐,“你们都下去吧,我没叫谁都不许放进来。”
“是。”
说罢,那几个人立刻行动,并且连带着叶清的人也一并轰了出去。
叶清的眉头微蹙,表情凛然。
她看着胡静,沉声问道:“你是有什么要给我说吗?”
“倒也没什么要紧事。”胡静将包放在旁边,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淡淡地道:“只是品睿集团的事徐玺左右为难,现在已经找到我们老叶那里了。”
叶清顿住,“啊”地惊异一声。
品睿集团现在就是烂锅,徐毅应付起来都是乏力,更何况徐玺。
叶清的心里知道,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徐玺断然不会去找叶擘。
知子莫若母。
既已知道徐玺的打算,叶清没有不帮的道理,她抓着胡静的手,着急的祈求道:“阿静,我求求你,帮帮徐玺吧。”
胡静瞄了眼拽着自己的手,懒懒地扬起嘴角,“帮忙倒是可以。”
她看着叶清,眸光清亮透着狡黠,更有几分浓重的算计,“但我总得搞清楚,这人情是卖给的谁,帮的人是徐玺,还是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