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染激动,麻溜地细数此刻的危机,情绪激动,“曲家我回不去,穆威又靠不住,现在还落了把柄在穆瑾言手里!”
她说的的确是事实,如今可以算是四面楚歌。
可谭晖依旧抱着侥幸心理,劝说道:“就算穆瑾言听到录音笔的内容,也未必能牵扯到我们头上。”
他就像这繁华都市恣意畅快活在下水道的老鼠,总觉得自己能找到逃跑的出口。
听到谭晖的话,曲染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你真是太天真了!”
她瞪着谭晖,直接将他营造的妄想打破,大声吼了起来,“你可别忘了,黑豹现在还在他手上!”
谭晖咬紧后槽牙,盯着曲染的眼睛腾起怒火。
易荣生怕他对曲染动手,立刻扑过来抓住他的手,紧张地小声呼唤,“晖晖哥,冷静一点。”
谭晖握紧着拳头,眉眼光影冷沉,没有再吭声。
曲染沉默了许久,冷静地说了一句,“想办法,改变我们目前的处境,找人背锅。”
谭晖拧了拧眉,最终还是点头,对她的建议表达了赞同。
此时,原本等着趁火打劫,抓住对手把柄的叶擘同样是一筹莫展。
他沉着脸,整个人阴晴不定,看起来心情是极度的不好,“孟浩的运输队,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没有。”罗湖摇了摇头,表示对叶擘愧疚的同时,也表示出了对某人的幸灾乐祸,“不但没有查出来,曲安格还惹了一身的骚。”
说起这个,叶擘脸上由不住地扬起了微笑。
他抽了口烟,眸底的光璀璨明亮,“他或许是太想要找到戚桑美和宋育,一时情急,没顾及到孟老将军的面子。”
叶擘笑了笑,声音又沉了几分,“孟浩可是孟老唯一的孙子。”
也不知道曲安格到底在想什么,竟然能这么没有分寸到去招惹那位老将军,还以官威欺压他的爱孙。
不作不死,也作死得越快。
叶擘吐出口白烟,回头瞄了眼杵在旁边没吭声的罗趵,“市公安局那边问清楚了吗?”
罗湖罗趵的分工明确,一旦叶擘有事,都是委派他们两人去办理的。
“问清楚了。”罗趵立刻低头,态度恭敬,“市公安局局长说穆瑾言确实带走了两位伤者,不过据说都是保护他的保镖,没什么特别的。”
因为突然冒出的这件事,罗趵特意去了趟市,还去了盘龙镇进行了实地的了解。
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可以抹掉痕迹,他几乎是一无所获。
对于这个调查结果叶擘有些不满意,他拧着眉,脸色难看,“没有备案?”
罗趵心里慌得不行,连忙低头,严肃地汇报起来,“说是伤势有些重,送医院急,没来得及备案。”
叶擘抽着烟,没怎么吭声。
这样的沉默令人心里打鼓,不知道会不会被惩罚。
罗湖罗趵两人都不敢说话,双双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叶擘抽了几口烟,半晌后才突然开口问了一句,“穆瑾言目前身在何处?”
罗湖立刻应道:“据说是乘私人飞机回了市,但因飞机内部安装了反雷达仪器,无法确定具体位置,只能估算出大概的方向。”
这是他一早就派人做好监控准备才得到的消息,但最终还是没有玩过穆瑾言。
他竟然能做到在市内,用反侦察的设备,彻底将飞机给隐了身。
的确是高手。
叶擘吐出口白烟,顿了顿说道:“按你们定位的方向找,我很好奇他在密谋些什么。”
罗湖罗趵不敢怠慢,领了任务就火速冲了出去。
胡静从旁边的茶室出来,看叶擘满脸愁容的站在窗前抽烟,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用不用我约袁悦君出来喝茶,顺便打听打听穆瑾言?”
叶擘扭头瞪她,脾气有些冲人,直接发飙,“你把叶驰那狗东西管好,别再给我惹事那就是谢天谢地了!”
胡静被吼了个莫名其妙,瞪着叶擘,也不顾及自己的什么形象,大声嚷嚷了起来,“什么狗东西,你怎么说话的?他可是你儿子!”
叶擘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脸色极难看,“他该庆幸是我儿子,否则我早把他打死了!”
原本叶驰的新闻是处理得差不多,结果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近期网络上总是不是地曝出叶驰的新闻。
全部是关于他流连各种夜场,拥着不同的男人,喝得神色迷离的样子。
新闻不曝出来,叶擘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早些年在国外读书,竟然是如此纸醉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