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资助过自己并且改变他命运的人,没有得到回报不说,反倒被调查为难。
秦高是万般无法面对袁悦君的,他只能冲着穆瑾言点了点头,满脸的沉重,“穆先生,今日多有打扰,改天一定登门致歉。”
袁悦君看出了秦高的忸怩,倒是没出面为难他,只是抬手臂碰了碰自己的儿子。
穆瑾言很是无奈,但母亲的要求,他又不得不出面。
穆瑾言看着秦高,神色平静地表明了自己态度,“秦队长只是公事公办,我们是守法公民,配合调查也是应该的。”
他这样说,无外乎是让秦高心里好受些。
然而以德报怨的方式,对于有颗良善正义之星的清高而言,简直就是变相凌迟。
秦高冲袁悦君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体谅,那我就先告辞了。”
然后他站直身,冲着身后的警员一挥手,严肃地下令,“走!”
“是!”警员们很是配合,迅速地收拾好随身所带的东西离开。
秦高一出门,整张脸都拉了起来,表情冰冷。
通行的警员被吓得不敢吭声,说脚不自觉地跟着麻利了起来。
真当他们快要走到警车时,随行的警犬突然不对劲,直起耳朵,扭头冲着观山悦的围栏大声叫了起来。
屋内,好不容易打发完这两拨麻烦的人还没来得及松气,突然就听到了院子里的狗叫声。
袁悦君表情一凛,一把抓住穆瑾言的手,紧张地说道:“不好,刚才时间赶,抬尸体翻的围墙没来得及清理,会不会被发现了?”
梁妈拧眉,立刻站出来,“要不然让我出去?”
“不行,不让他们查只会让嫌疑更大。”穆瑾言立刻拦住她,回头严肃地看着袁悦君,“妈,是哪边的围墙?”
袁悦君抬手指了个方向,“种得有常春藤的那面。”
“交给我!”穆瑾言点了点头,随后将视线移到不二的身上,冷声下令,“不二!去!”
观山悦的园子里,警犬有些激动,整个身子往前扑腾,硬是将狗链给拉得绷直了。
出现状况,秦高立刻走了过来。
他看着狂吠不止的警犬,拧眉追问,“警犬怎么了?”
小警员挠了挠后脑勺,同样是满脸的迷惑,“不知道,就冲着那个方向叫。”
秦高一顿,心里突然萌发起想法,立刻下令,“上去看看。”
他将狗链子解开,那只黑背的警犬“嗖”地就往还长满绿叶的常春藤冲了过去。
秦高心里激动,刚迈步往前追,突然就感觉眼前有一团金色的东西飞过,伴随着一记不太清晰的口哨声,随即就听到激烈的吼叫声。
那只叫不二的狗不知为何冲了出来,正龇着牙与他们的警犬战斗。
警犬训练有素,凭借起结实的肌肉和彪悍的面向,出门在外都是被各种狗狗瞻仰,可今天却被一只看似人畜无害的金毛给按住了。
草坪的积雪被清除,枯燥也已经被剪草机修理得平整,简直就是完美的罗马战场。
不二龇着牙,亮出自己的抓子,虽然是胖,但其敏捷的身法和攻击防御的角度,根本就不比警犬差。
旁边的警察都惊呆了,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
最后不二一口咬住警犬的脖子,壮硕的身子压在它身上。
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求救,那只警犬忍不住发出“呜咽”的声音。
穆瑾言扶着袁悦君出来,看到这一幕,忽地沉声呵斥,“不二!你在干什么?还不开放手?”
不二打架打红了眼,根本就不听话,还缠着警犬咬,就是不肯松嘴。
警犬疼痛已,“呜呜呜”地发出声音,满眼凄苦的盯着自己的警员。
“大黑!大黑!”那警员心痛不已,扭头想秦高求救,“队长,大黑它”
可不二又不是他的,更何况这里还是穆家的地盘,它又没有攻击分,秦高根本拿不出治理的办法。
秦高盯着满眼祈求的警员,双手紧握成拳。
倒是穆瑾言走过来,再度呵斥出声,“不二!松开!”
被吼了两次,不二这才松嘴,将警犬扔在了地上。
那警员见状,直接冲过来,不顾会被不二袭击的危险,一把将大黑给抱了起来。
不二浑身是血,见警员冲过来,立刻前抓抓地,冲着秦高等人龇牙。
穆瑾言看了眼不二,淡定地下令,“不二,不准闹了!”
不二立刻收起自己嚣张的气势,但它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蹲在那蓬常春藤旁不肯离开,像是在守着什么似的。
穆瑾言看着秦高,面无表情地问道:“秦队长,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对于秦高这三番两次的挑衅,他已经有明显的不满了。
他希望这冷冰冰的态度,已经够让秦高清醒。
秦高如今理亏,只能矮穆瑾言一截。
他指了指旁边的常青藤,解释道:“穆先生,我们也是警犬发现异样,所以”
他们的警犬发现异样,他有必要检查,这是他的本职工作。
穆瑾言瞄了眼那丛常春藤,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