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贬低别人的同时,还不忘夸一句自己的老公,真“老婆”。
冯郁莱盯着桑美,忍不住笑着打趣,“对穆瑾言你就这么放心?”
桑美倒是坦荡,直接就承认了,“现在也就是有他能让我放心。”
她现在在接受和大庭广众之下夸穆瑾言的好,已经越来越娴熟,完全没有害羞的概念了。
桑美盯着冯郁莱,继续分析,“孟莫两家,军人与医学世家,他们都不是喜欢阴谋阳谋的人,多半也不喜欢玩潜伏这招,所以大可排除。”
冯郁莱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自己被玩了似的,“”
桑美注意着她脸上的神色,慢悠悠地道:“那么剩下可能性较大的”
她突然停顿下来,然后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应该就是余家了。”
桑美留意到镜子里忽然变僵的身子和脸,还有那双瞬间受力握紧的拳头,心里已多少有了数。
冯郁莱迅速收敛自己的情绪,然后佯装着镇定地笑了起来,“你还真看得起我,竟觉得我能得到余靖州老爷子的赏识和栽培。”
桑美抿嘴轻笑,忍不住嘲讽一句,“余靖州?!应挺干脆且尊敬的啊!”
她盯着镜子里的冯郁莱,眸光冰冷如刺,直接审问,“我有说提到的余家就是我外公家吗?”
冯郁莱,“”
戚桑美真是太会往心理了,她从开始就在算计,步步为营,然后诱着自己主动挖坑往里跳。
冯郁莱咬着后槽牙,盯着桑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愤怒。
桑美没有给冯郁莱逃避的权利,冷冷的如审问的语气,“说说看,你待在曲陌身边,执行的什么任务?”
冯郁莱下颚的线条崩紧,冷冷地道:“无可奉告。”
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唯一能做的,就是答案统一为“不知道”。
可谁知道敌人不仅不吃这一套,还抓住了她的关键命脉。
桑美冷着脸,一副冷冰冰处罚人的态度,“那我就将郁肆的具体位置告诉叶家和徐家。”
话已经到了这地步,说她和郁肆不认识根本就不可能。
冯郁莱也不打算隐藏,而是瞪着桑美,大声地吼了起来。“你别想威胁我,你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位置。”
桑美闻言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然后直接了当地说明了情况,“在盘龙镇医院时,我趁你不注意,在你手机里植入了信号追踪病毒。”
冯郁莱顿住,“”
桑美喜欢给人泼冷水,让人清醒,“郁肆和徐两两目前都在市,我说得没错吧?”
“不可能。”冯郁莱脸色大变,慌得立刻去翻自己的手机。
她匆忙翻看着手机,没有里并没有植入病毒的指向图标,然后立刻守护手,握着手机直瞪桑美,“你别想骗我。”
桑美只是嘴角依旧含笑,根本不理会她的情绪,反而是直接说道:“如果上次你们通话后,郁肆还没转移地方的话,他们应该在市老巷的民宿里吧。”
冯郁莱,“”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四肢打满石膏的戚桑美,简直是不敢相信。
这个女人,实在令人惊慌,她太过出其不意,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可最让人害怕的,是她在做完这一系列的事,如果不主动说出来,自己竟毫无察觉,还尤自觉得安全的嘲笑起对方来。
冯郁莱现在觉得自己有点傻。
她盯着桑美,顿了顿,问道:“穆瑾言知道吗?”
“我不清楚。”桑美摇了摇头,倒是坦然,“不过我这里是没透露,但也难保他不会查到。”
所以,不管穆瑾言知道不知道,戚桑美目前都是她的救命稻草了?
冯郁莱咬着后槽牙,一双眼愤愤地盯着桑美的背,直呼其名,“戚桑美,你好阴险,误导又算计我。”
桑美笑了笑,全身情绪平静,“说算计为免太伤和气,我们之间不过是利益相关,互相帮衬罢了。”
冯郁莱恼羞成怒,转身迈步就往门口走。
就在她的首即将碰到花房门的把手时,桑美冷不丁地开口威胁出声,“我要是随便吼一声,你觉得自己还走得了吗?”
冯郁莱的手僵在半,整个人侧面对着桑美。
桑美笑了笑,并不介意在这时候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到时候扣的什么帽子,生死亦或你与郁肆谋划的事恐怕要打水漂了。”
冯郁莱咬着牙,犹豫着一甩手,扭头冲着桑美凶,“说吧,你到底想要怎样?”
桑美并没有因为她的态度而生气,而是转过轮椅正对着冯郁莱,态度坚定,“我只是想知道外公派你到曲陌身边,到底是什么目的?”
冯郁莱不清楚桑美的目的,但她只是冷哼一声,笑着道:“说起来你或许不愿相信。他让我待在曲陌身边,真的只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