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凛着脸,冷冷地道:“不过丑化说在前头,曲安格现在同样自身难保,穆瑾言的事他能插手,我也同样可以。”
要想让戚桑美妥协,那就将利器和筹码都摆出来,让她忌惮和恐惧,这样才能有绝对的说话权。
可他已经不要脸的做到这一步,戚桑美却还是不上套。
她收回了戳不二鼻头的手,然后笑着看落地窗里自己的映照的浅色影子。
桑美冲着自己的影子笑了笑,然后冷着声音,嘲讽道:“叶先生这摆明了是合作不成改威胁了?”
叶擘清哼一声,言语冰凉果断,“不愿意配合的,就只有镇压。”
他带着浓厚的戾,声音透着狠戾,更拥有强悍的威慑。
桑美沉默着,没有开口,将说话的机会留给了他。
叶擘没有客气,他笑了笑,继续说道:“再说曲安格当年对你和曲陌做了那么多事,没理由逼着自己放下怨恨而不做其他选择吧?”
戚桑美扎过他几次心,他也变本加厉地反击了回去,不带手软的那种。
这种幼稚型的下三滥攻击手法,桑美早已见怪不怪了。
她没有丝毫被牵动,反倒是顺着笑了出声,表示赞同,“嗯哼!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呢!”
叶擘被气得抽了抽嘴角,闷了半晌,这才不甘心地说了一句,“等你回复。”
桑美冷哼一声,利落地将电话挂断。
周岳见她结束完通话,这才慢步上前,谨慎地将手机递了上去,“少奶奶。”
桑美斜眼瞄了递来的手机屏幕,看到上面的备注后莫名地笑了起来。
她扬了扬眉,满面笑容,忍不住地“夸”了起来,“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吗?”
周岳点了点头,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对方已经来电,那说明他和袁悦君并没有打破桑美原定的计划。
一切还是在进行当中,并且目前是顺利的。
桑美抓过周岳手里的手机,笑得格外放肆,满面春风,“曲先生!早上好啊!”
她的心情极好,顺着电流穿透过去。
相较于她的好兴致,电话那头的曲安格却截然相反。
他黑着脸,冷声质问,“你确定要和我鱼死网破?”
听出了他愤怒的情绪,桑美却尤自好心情。
“鱼死网破?”她握着手机,整个人笑了起来,“不!不不不不不!死的人只会是曲先生吧!于我除了公布与你割裂不开的关系恶心之外,并不见得再会多几分伤害。”
桑美已经完全不顾脸面,直截了当的撕开,并且毫不顾忌曲安格,直接讽刺了出来。
周岳站在旁边,明显的感受到桑美周身散开的冷气与扎人的锋芒,像是战场上手握战刀的女战士。
桑美握着手机,眉眼里透着冷厉的笑,继续内心存着的恶悉数倒了出来,全部对着曲安格喷,“甚至而言,我会受到社会上诸多的同情,并且还有众多网民替我声讨于你。毕竟撒谎的不是我,为谋求高位不顾女儿安危的同样是你,我只是受害者罢了。”
曲安格被气得脸色铁青,连气息都变得厚重了起来。
他没在嘴上与戚桑美争吵,拧着眉,脸色难看地问道:“你只要穆瑾言?”
桑美轻哼一声,跟着懒懒地笑问道:“我要你的高位,你肯给吗?”
曲安格被怼得脸色铁青,整个人情绪都爆沸了起来,“你”
他努力地压制着,决定速战速决,然后冷着脸道:“保释的事,中午十二点前我会让人处理好。”
话音刚落,桑美利落地扔出个时间,“十点。”
曲安格震怒,大吼道:“你!”
桑美扬起嘴角,笑容灿烂,“毕竟是吃过亏的人,懂得什么是夜长梦多。”
曲安格拧眉,愤怒不已,“我难道还能骗你不成?”
桑美很是直接,利落又干脆,“你还有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安排,过时不候。”
她挂电话的速度极快,根本不在乎那边的人是谁,都同样不会给他留面子。
桑美才不管曲安格现在会不会被气得爆炸,“咚”地将手机扔在旁边,然后淡淡地喊了一声,“周岳!”
周岳恭敬地鞠了一躬,“少奶奶!”
桑美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你带上律师,去警局走一趟。”
周岳一听,脸上的表情透满了惊喜。
他盯着桑美,激动不已,“是可以将穆先生保释出来了吗?”
桑美并未回答,只是冷着脸,淡淡地说道:“动用穆家的关系,通知市最具影响力的媒体,十点准时在警局门口蹲守。”
“媒媒体?”周岳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可为什么呢?”
桑美并未吭声,只是冷凉地说了一句,“照做就是。”
周岳愣住,“”
他抿了抿嘴,终究还是不敢再继续追问。
如今穆瑾言被困,家里的掌势除了袁悦君就只剩下戚桑美了,他一个受雇的人,只能乖乖听话。
周岳没再说话,领命,快步往门口冲了过去。
他的脚步有些急,情绪有些激动,自家大老板终于可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