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对方,许久之后,忽地赧然一笑。
屏幕里的人没想到她会有这种反应,一时间也有些愣声与错愕。
桑美盯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只是那份笑意并未持续多久便撤离收拢,她盯着对方,眼眸里迸射出严肃的光。
桑美盯着对方,直接了当地质问起来,“这些东西全部锁在这里,没公布没扩散,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一定会置对方于死地?”
这话问住了对方,或者说,对方并没有想到,在她出现的同时,戚桑美变得更加的理智了。
她好像越来控制不住戚桑美了。
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的现象,如此的征兆令人内心惶恐。
屏幕里的人被怼得愣住,整个人有些懵。
但她很快就将那份无话可说给彻底地遮掩起来,她轻哼了一声,跟着笑了笑,很是不屑地说道:“现在没有,不等于以后不会。”
话音刚落,桑美的眼神冰冷,冷厉地瞪着对方,大声质问起来,“曲相思,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他?”
听到桑美喊出自己的名字,屏幕里的脸瞬间就僵住了。
她盯着桑美,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她有些艰难地往嗓子里咽了咽,然后别开脸,躲避着桑美锐利的眼神。
她顿了顿,有些犹豫。
半晌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刺激到了她,屏幕里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大声嘶吼道:“我不是不相信他,是这世界上,没有人值得我相信。”
她乍然回头,瞪着桑美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暴躁与血丝,看起来尤为恐怖。
她喘着粗气,整个人情绪极为不稳定。
桑美微扬起头,一双眼冰凉渗人地盯着她,顿了顿,忽地开口质问一句,“包括示你为亲女儿的戚涛吗?”
对方被桑美问住了,整个人彻底地僵在那里。
她咬了咬牙,扭头瞪着桑美,整个人情绪外放,大声怒斥,“这是两回事!”
桑美的话好像真的是掐住的了她的命脉,打破了她的既定原则和认知,所以她才会这么的生气和激动。
桑美盯着她的眼,许久后放声笑了起来。
她盯着对方,沉默了半晌后才道:“看来你的心还没有完全被仇恨给侵蚀啊!”
这话带着几分嘲讽,但却又是明显的已经看穿对方的内心世界。
对方有种被人看穿的错觉,可她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拧着眉,表情难看地盯着桑美。
面对她的哑口无言,桑美想要说的话却多了很多。
她盯着对方,许久后才长长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戚涛无私地养了你十五年,你感恩,示他为亲人,是那种谁都不能辱骂污蔑的亲人。”
屏幕了里的人表情凛着,只冷冷地盯着她,始终没有开口。
桑美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是他天南海北地寻了你十五年,光凭这点用心,我觉得你是不是该稍微的有点感恩之心?”
这话,不知道是在说服对方,还是在劝解自己。
真正的缘由,桑美自己也说不清。
可不想让穆瑾言受了委屈,这是她无论何时都在想着的事。
听到桑美的话,对方先是愣了愣,并没有做任何的回应。
她只是静静的盯着桑美,观察着桑美的眼神与脸色。
许久后,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容有些冷,有些寒。
她冲桑美扬了扬眉,笑着感慨出声,“不愧是嫁了人,整颗心都偏得可以啊!”
桑美蹙眉,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而认真起来。
桑美盯着屏幕里的人,端出了自己的态度,沉声说道:“我不过是站在事实面前,说的公道话而已。”
桑美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似乎没有必要这么的愤世嫉俗,认为这人间丑恶遍布。”
屏幕里的人闻言,脸上的表情冷漠冰凉。
她忽地凑近了几分,表情狰狞得可怕,阴森森地说道:“你不过是享受了人间丑恶后的人生,凭什么在这里来指责我?”
桑美没有丝毫的惧怕,只冷冷地盯着她,忽地笑了起来,“就凭你的痛苦,需要我来解救。”
对方冷笑一声,表情难看到了极致,“解救我?你拿什么解救?将盘和保险柜里的资料全部放出去?”
突然,她激动了起来,大声吼道:“戚桑美,你干什么?”
桑美一把将盘拔了出来,直接扔进了保险柜里,“将它放回它该去的地方。”
对方表情难看,怒斥道:“你就不怕穆瑾言用这些东西来对付他?”
桑美笑了笑,眸底眼神冰凉,“如果要对付他,你觉得它们还会被放在保险柜妥善的保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