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可。”阿左阿右同时说,阿左冷酷的表情松动了,她跪在海灵笛的面前,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殿下身子娇贵,做不得这种事情,还是让属下代劳吧。”
“你疯了。”阿右说,“你可知道我们人鱼同人类一样不能活着进冥界。只有死了才能进去。”
“我知道。”海灵笛哽咽了,“如果救不回她,我就和她一起在冥界生活。阿左,你可不要打扰我们。”
海灵笛苦笑着说:“毕竟我也是海王之子,冥王也要给几分薄面。要是真的不行,我就天天和他喝酒下棋。”
“殿下,神医请您一同前往东宫主殿。”蓝田突然在门外说。
“知道了,这就去了。”海灵笛擦了擦眼泪,就往门外走。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甚至是悲伤。
东宫主殿里,神医已经熬好了一碗汤药。
“这是什么药?”灵笛问。
“鹤顶红。”徐易容说,“这是唯一可以克制这种蛊毒的毒药了。”
“陛下好起来的机会有多大?”灵笛问。
徐易容看了一眼神医,低下头不说话了。
汀榕合叹了口气说:“小公子,您还是要做好准备啊。待会儿我会用内力驱动药效,您别打扰我。”
灵笛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蓝田也在外面。
蓝田看着冷静的海灵笛,心里暗暗叹息着人情薄凉啊!
“蓝田,太女正君哪里去了?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能不在场?”
蓝田恭敬地行了礼说:“正君似乎不在意这件事情,正在寝宫里安心养胎。”
“他倒是自在啊!”
“毕竟他有一个母皇正在征讨的路上,他还有了陛下的孩子,没有陛下的命令谁敢动他啊?”蓝田说。
“陛下的身后事有准备吗?”
灵笛这一问让蓝田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陛下最爱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她还是回答了:“这件事知道得人不多,内务府还没有准备。”
“正好,如果陛下真的去了,记得把棺材做的大一点,放得下陛下和我两个人的大小就行了。”灵笛说。蓝田这下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低着头,竟然开始哭泣了。她跪倒在地,郑重地给灵笛磕了头,说:“属下明白了。”
寝宫内,汀榕合正冒着满头大汗催动着小鱼体内的鹤顶红发挥作用。可是,这是第一次,汀榕合没有把握。因为她既不知道鹤顶红的量是否得当,也不知道小鱼的身体已经被侵犯到了哪一步。
突然,小鱼睁开了眼睛,瞪的圆圆的。还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就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汀榕合赶紧查了小鱼的脉搏,极其微弱,似乎很快就要彻底死亡了。
汀榕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
“这下完了,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