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最近有些闷得慌,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
“娘想出去荨漪自然乐意陪您了!娘你等等我,我去拿些银子来。”说罢,慕荨漪便一溜烟儿地跑走了。
慕瑶想起了自己年轻之时也是这般活泼可爱的,虽然与同龄人相比她的面容就如同青春少女一样,可以自己这颗安定下来的心也让她早已安于现实,不浮不躁了。
待慕荨漪换好了衣服带了满满一包的银子就挽着慕瑶的手出发了,王爷家的女人就是这样的土豪!
俩人慢悠悠地散步,半个时辰便到了京城里人最多商铺也最多的阳春街。毕竟是京城,这里除了本国的五谷杂粮和小吃以外还引进了一些西域和境外的“稀奇玩意儿”,看的慕荨漪是眼花缭乱的。不过京城的桂花糕可没有凉城的好吃,上次嘴馋让景容风来买了一些,这味道真是让她大失所望。这里的桂花糕一点清香味都没有,轻轻的一咬就四分五裂了。而凉城的桂花糕还没吃就可以问到浓郁的桂花香气细细咀嚼滑软油润、软糯甘饴又甜而不腻清香可口,让人吃了还想吃,所以慕荨漪才会对桂花糕如此着迷。
“娘,这家店的布料柔软舒适贴身耐穿。说来惭愧,你来京城这么久,女儿还从未给娘添置过一件新衣裳,我们进去看看怎么样?”慕荨漪问,随后慕瑶点头示意,但是看着却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一进店里,慕荨漪便被眼前这各式各样又五彩斑斓的衣服给吸引住了。不同的款式,不同的年龄穿的不同的衣服这儿都有,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两位夫人尽管随便看看,若是这些款式您看不上眼,我们也可以为您量身定制一款。”店小二是个明眼人,看一眼慕荨漪和慕瑶的打扮就知道她们不是普通百姓,所以赶忙上前迎接,颇有21世纪那些商场店员的风范。
随后慕荨漪看中了一款适合慕瑶穿的裙子。那是一条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两朵并蒂开放的淡蓝色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是密麻麻的一排蓝色的正在翻滚的海浪,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若是轻轻转动,长裙散开后便会自带一股仙气。现在又是暖春时节,这件衣服穿在慕瑶身上定会出众又不失温暖。
两百零五章
凯旋
“娘,你看这件怎么样?”慕荨漪回过头问慕瑶,却见她只身望着门外热闹的街市。眼神空洞无神,仿佛没有聚焦点。“娘,这里的衣服你不喜欢是吗?”慕荨漪又轻声问到。
“啊?女儿选的我都喜欢!”慕瑶说话有些敷衍又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娘穿了这个定会是京城最美的女子!老板给我包起来吧!”
“好嘞!小姐真是好眼光,这可是我们店里目前布料最好做工最精细的衣裳了!”见慕荨漪这样爽快,店铺老板也是心情大好。
来到街上,慕荨漪又拉着慕瑶这里逛逛那里逛逛,买了许多与这件衣服相配的首饰和簪子。却没想买完后口袋里的银子还剩一大半,按照慕荨漪在现实中的作风她不把这些银子花完心里直痒痒,可一旁的慕瑶却始终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娘,今天身体可有不适?为何你总是这幅忧心忡忡的样子呢,有什么事可以跟女儿讲讲呀!”慕荨漪一边安抚慕瑶又要把这压抑的气氛活跃起来。
“为娘身体很好,就是这些天不在家中,那儿风大,我估计现在家里肯定落满了灰尘。还有两天你爹也要回来了,我走时也忘了留书信告诉他我现在身在何处,心里还有些担忧。在王府的这些天虽说过得很好,但是我还是放心不下那边!”慕瑶挽住慕荨漪的手边走边说,终于敞开心扉把这几天压抑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娘你这也太见外了吧!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哪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呐!这样吧,我们两个女子就这样冒冒失失地出去实在不安全,容风还有两天也该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好吗?”
“嗯!”慕瑶双手握紧着慕荨漪,仿佛顿时有了希望的一般。
此时的边关,陈子国和二十个专门做饭的士兵一头雾水的被景容风安排着在山下架起大锅给每位士兵做饭吃。
不打仗了吗?怎么上去这些天也不下来?突然做饭吃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是一脸的茫然。
而在山上待了两三天的景容风和墨寒也准备给闵臻陌道别了。此次到来,他们在一起讨论了许多交心的话,想来这三人日后也是如同金兰结义一般的好兄弟了。墨寒自从被雾族驱赶出来后,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形单影只捕捉不到踪迹的样子。混迹江湖这些年没想到现在居然找到了两个志同道合的好友,再加上深藏在自己心里的慕荨漪,如今就像有了家人一样的温暖感觉。
景容风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白茶,晃一晃杯子感觉还有些意犹未尽“接下来我就可以告诉我军将士我们两国之间已经谈妥了,这些天多谢闵兄的茅草棚为我们提供了歇息的好地方。稍晚会儿我便可以带兵回京,闵兄的鼎力相助本王定会谨记在心。”
“景兄不必如此多礼,贵夫人的救命之恩我都不知该如何报答,权当是一家人了。但是如果你对她不好,我们还会是情敌的。”闵臻陌毫不遮掩的说。
一番道别后,景容风和墨寒便下了山,闵臻陌也带着这三十万大军撤退了。山下的士兵见利川国大军正在撤退,便知道这场仗是不用打了,一个个都发出了近似胜利的欢呼声。一阵接一阵的欢呼声连接起来,回荡在这人迹罕至的大漠边镜……
“王爷,这是……”陈子国见景容风正朝着自己走来,赶忙上前问道。
“嗯,本王已与利川国谈妥。他们此次入侵是因为我国士兵无故侵犯了他国领土,似有挑起战争之意,所以才派兵前来镇压。本王答应了他们补偿黄金万两、珠宝古董一万件和连续三月的粮食供应的条件对方才答应退兵。”景容风回答说。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王爷安排的给将士们准备的饭菜已经做好并吃下了。”
“嗯,等我回京定会让皇上嘉奖你的。墨寒,走吧。”
收拾好行囊,景容风和墨寒便在一周不到的时间内返回了京城。
不等回到家中,景容风就被匆忙召进宫中向景率夜汇报边境的情况。为了不让慕荨漪担心,墨寒便早一步回到了王府。
“墨寒!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容风呢,怎么不见他?”正在花园中修剪花草的慕荨漪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一袭黑衣正朝着她走来,倾头望去没想到是墨寒。
“去皇宫面见皇上了,怕你着急我便先回了王府。”见慕荨漪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墨寒显得有些失落。
不想打扰这如画的一幕,墨寒自觉地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慕荨漪身着白衣,裙尾长长地拖在鹅卵石地面上,几滴石榴色的点缀看似无意的挥洒在裙摆和袖口处。白衣与身前的万年青和牡丹花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似一副顶级大师所做的仕女画。
景容风进宫向景率夜汇报了边关的情况和利川国提出的要求,虽然景率夜心有不甘,但是偷偷去利川国边境打探情况的士兵确实是他在暗中安排的。自以为做的干干净净,却不曾想还是被抓住了把柄。
终于从皇宫赶回了王府,一进大门便看见了远处正和墨寒讨论地正欢的慕荨漪。
“笑的这么开心,在讨论什么?”景容风的声音从背后想起,若是没有防备之人定会听得顿时毛骨悚然。
“哈哈,容风你回来了!我和墨寒正在讨论送娘回家的事,这些天娘做什么事都是心不在焉的,肯定是想爹了。待安全送她回家以后你再回家好生歇息几天好吗?”慕荨漪摇了摇景容风的手臂,又赶忙捏上捏下地讨好他,这些讨好人的方法她可是了如指掌,而且样样都直入骨髓一般戳中人的软肋。
“岳母的事我定是不能推脱,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即刻出发如何?”
“嗯!这样的话娘一定会高兴坏的,我去告诉娘这个好消息,你和墨寒快去准备马车吧!”说完慕荨漪便一蹦一跳地跑走了,看见她这般开心的样子,景容风和墨寒的嘴角都不约而同地泛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两百零六章送娘回家
“娘我们可以出发了!”
“嗯!”慕瑶握紧慕荨漪的双手一同走出大门,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看见自己的丈夫了,心情也是如同这正午的阳光一般明媚。
还是这同一辆马车,慕荨漪觉得近几个月在外奔波的太久了,无论出门是什么事,来来回回都得十天半个月的,实属有些累人。等送走了慕瑶,自己也一定要像答应景容风一样答应自己,回到王府好好地放自己一个假。
此次出行景容风并没有带上楚林和楚然,而是让慕荨漪和慕瑶坐在马车内,自己与墨寒一同骑马保护。对于慕荨漪来说,一开始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要稍微走到远一点的集市都会忘了回家的路。而现在不同了,跟着景容风进进出出这么多回,集市上哪个旮沓角落里有好吃的桂花汤圆,出行的路上还有多久会到达那一潭清澈的山泉,方圆十里的大、小路她都能摸的一清二楚。
“娘,我们在这家客栈休息一会儿再走吧。”路程行至一半,又到了这家慕荨漪和景容风光顾过不止一次的客栈。
“也罢,正好娘有些伐了。”慕瑶闭上眼,伸出纤白的玉手揉了揉太阳穴。
待墨寒让店小二牵走马匹后,一行人就进了客栈。
咦?这牌匾下面的图案不是跟娘的那一半玉佩一样吗!我说为什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早就见过了。但是,这玉佩跟娘、跟爹又有什么关系呢?
“荨漪?在想什么?”墨寒见慕荨漪伫立在客栈门口看着一条正被风卷起来印着图案的布出了神。
“墨寒,这样龙凤拼合在一起的图案若是做成玉佩的话并不是一般人能佩戴的对吧?”慕荨漪问。
“正是如此。”
“我对我爹的身份一直都很疑惑,正好我娘的玉佩是这图案的一半,另一半在我爹那儿。墨寒,帮我查查我爹的身份吧。”
“嗯,等我的消息吧。”
“荨漪,在干什么,过来吃饭了。”远处的景容风喊道。
“嗯!”
其实前些年慕瑶也对这个所谓经商的丈夫的真实身份很是好奇,只不过那段时间处于不安定期,为了躲避雾族人的围追堵截,和丈夫一起奔波都是常事。这一年来终于安定了下来,又忙于托人打听慕荨漪的下落,结果四处碰壁,就更没余力去关心自己丈夫的身份。只要他陪伴在自己身边,有个小家能遮风挡雨就足矣。
坐在饭桌上,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慕荨漪可谓是看花了眼。
“娘,你试试这个东坡肉,一半为肥肉,一半为瘦肉,入口香糯、肥而不腻可好吃了!”一坐上桌子,慕荨漪就不停地往慕瑶碗里夹菜。还没吃呢,满碗的菜就漫过了碗檐。
“娘还有这个飞龙汤,吃完饭后喝一碗。汤中不需放任何调料以保持汤原汁原味,肉质鲜美,营养丰富,是滋补身体的好东西呢!”
“好好好,娘喝,别闲着了,大家也快吃呀。”
景容风和墨寒见慕荨漪能这样清楚的说明白每道菜的名字以及做法都对她有些刮目相看,几个人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品尝着大厨所做的饭菜,活像一家人。
夜晚
窗台边墨寒面朝街市的方向,面容在银白的月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发冰冷,若是旁人见了,定会觉得眼前的这人冷若冰霜,不可高攀。他的属下一袭黑衣,就连头也被黑布包裹,代号影子,平常更是查无所踪,寻无所迹。
“主人,查到了。”
沸水轻轻一烫,浓茶的芳香便在整个房间肆意地飘散,小抿一口,如同烈酒一般让人沉醉其中。且留香一直徘徊不散,足矣让人百年回味。
“说。”
“属下查到蓝逸淼是邻国王爷,手握重权。近些年领国与大沥国之间纷争不断,在制定好的一些共同联盟政策上提出了太多专门挑刺的问题。景率夜越来越没有耐心,似有讨伐之意,所以两国关系一直处于僵硬状态。”
“知道了,下去吧。”
第二天一早,连续放晴了半个月的天空终于换了一副嘴脸。巨大的乌云席卷而来,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像是上天正在抓捕罪犯一般撒开了大网。继而绵绵细雨开始洒落,再过一会儿估计就是瓢泼大雨了吧。
慕荨漪依偎在景容风怀里,两人一同忧愁地看着这压抑的天空。本想送娘快些回山里,没想到这场雨耽误了行程。
“娘又该担心了……”慕荨漪自言自语地说。
“容风,荨漪。”墨寒本想等到天亮以后快些告诉慕荨漪他爹的消息,没想到急急忙忙一走到门口就看见了眼前这一幕。失望、失落、不甘和所有五味杂陈便汇聚在了一起。
“墨寒?什么事。”景容风问道。
“荨漪父亲的消息我派人查到了。”
“真的吗墨寒!快进来坐,再给我说说情况。”慕荨漪听到这个消息一溜烟地便从景容风的怀抱中溜走,并把墨寒从门外拉进里屋按在凳子上坐好。
墨寒显得有些无措,毕竟这是寝房,怎能随便就进入,“你爹名叫蓝逸淼,的确是经商的商人。在江南一代以造船业为生,生意做得很大,名声更是威震四方,是出了名的大户人家。”
墨寒并没有告诉慕荨漪他爹的真实身份,两国之间这样敌对的情况对于慕荨漪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夫君,一边是寻找了许久的父亲,这不是让她夹在中间更难做人了吗。
“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待会儿就去告诉娘。”慕荨漪显得很失落,就算墨寒告诉了自己爹是干什么的,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些不相信。那龙凤呈祥的玉佩哪是一般人敢带在身上的。若不是皇上或者王爷之类的人,带上这样高贵的玉佩被旁人见了再上报上去,不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吗?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就算自己的企业做得再大,被皇上知道了要株连九族也无力回天啊。
两百零七章
宣国佞王
慕瑶还是那般忧愁地轻轻倚靠在窗台上,定是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而不知何时才能继续赶路。不知丈夫回家后是否会担心自己呢?
“娘,墨寒说爹在江南一代生意做得可大了,你别担心。”慕荨漪慢步走去把手搭在慕瑶肩上让她安心下来。
皇宫中
“皇上,宣国传来消息,近些天会派人前来议和。”小夏子说道。
“呵,如此趾高气扬的宣国也是时候低头了……”
这些年来宣国一直对外界的政策表示安排得不妥当更是不屑,得罪了许多国家,其中大沥国排在第一位,而国内一些党派最近频繁闹事惹得百姓不得安宁人心惶惶。内部不断的被掏空。没有办法,本就与大沥国的关系最为紧张,若是哪天突然被攻击,自己的国家连回击的机会都没有了,最后怕是只能落得个灭国的结果。所以宣国只好放下自己一贯的高傲姿态来向如日中升的大沥国议和保全本国势利,以免被他国入侵。
窗外连续大雨,慕荨漪一直在安慰慕瑶不要着急,看着慕瑶的样子她自己都变得忧心忡忡了,而墨寒若是没事也是如同往常一样喜欢清净便把自己关进了房里。景容风不知该如何逗慕荨漪开心,便找人买来了围棋挑战慕荨漪。
“荨漪,比试比试?”景容风挑逗地看着慕荨漪。
“才不要……”慕荨漪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看着眼前这一堆圆而不椭,色泽柔和的黑白围棋子。
“原来你是怕了。”
“怕了?我还会怕了你不成!比就比,本王妃今天不把你打得个落花流水定是不会善罢甘休!”
景容风的激将法果然有效,只见慕荨漪一下便直立起了身子,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惹得景容风想立马把她揽在怀里紧紧抱住。
几轮过后,慕荨漪站了上风,洋洋得意地觉得自己大措了景容风的嚣张气焰。
要论景容风的棋艺定是大沥国拔尖的那种,但是慕荨漪也精通琴棋书画。为了提起慕荨漪的兴趣,他也是绞尽了脑汁输给慕荨漪,更要不能让人有所察觉的输。
“哈哈哈,我就说你……”
“王爷。”
还没等慕荨漪嘲笑完景容风,楚然和楚林的声音便一同从背后响起了。
“你们俩怎么来了。”咳咳,霸道高冷的王爷上线了。
“宫里派人来报,宣国近日会来我国议和。皇上派人来府里告诉王爷,而王爷不在府中,所以我们俩便一路寻找,终于找到了王爷。”楚林一如往常面不改色地汇报消息,声音却有些颤抖。
“你们俩都来了王府怎么办。”
楚林和楚然出门前就知道只要找到了景容风他们俩肯定会挨骂,但是谁又能阻挡这追随主人的心呢?跟着景容风这些年,他俩早就练就了一身处变不惊的本领,但是在主人面前,好像不管用啊……
慕荨漪坐在凳子上都能感觉到他俩的颤栗,所以连忙起身张开双臂护住背后的楚林和楚然。
“放心,我会保护你们的。”慕荨漪回头小声地安慰,看得景容风是一头雾水。
“他们俩出来了不是还有管家可以看着王府吗!容风,他俩可是如同我们的家人一般,帮你办了这么多事你也该给点甜头了不是!”
话糙理不糙,看着慕荨漪这大义炳然的样子景容风也无力反驳,背后的楚林和楚然心里更是升起一股暖意。
“楚林楚然誓死追随王妃!”
风水轮流转,知道王爷不敢拿王妃怎么办,所以楚林和楚然立马如墙头草一般向慕荨漪那边顺势倒下,一旁的景容风被气得脸都绿了也不敢出声。
随后勉强从嘴里挤出几个“回去再收拾你们。”
此时的蓝逸淼在出使大沥国之前抽空回了一趟自己和慕瑶的住处。
扒开杂草走下台阶,来到里屋之时,蓝逸淼发现山上种的蔬菜在这连续十几天的太阳下晒得都蔫黄了根部。桌子上也是落满了灰尘,幸好慕瑶走之前给小鸡准备了足够的食物,要不然这会儿小鸡会如同山上的大白菜一样脱水而死。
环视一周,蓝逸淼便可以确定慕瑶不在家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几天左右。
“我的瑶儿,你到底是去了哪里啊……”
蓝逸淼坐在布满了灰尘的椅子上,并用右手紧紧地捂住心口期盼着慕瑶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王爷,我们时间不多,该启程了。”一名声音微带嘶哑的老者的声音在蓝逸淼身旁响起。
“嗯,你先下去吧。”
一路的颠簸也不能把蓝逸淼的注意力转移开来,他就是想不通一直安分守己淡泊名利的瑶儿为何会突然失踪更不给自己留下丝毫信息。
而此时客栈里的慕荨漪和慕瑶也是夺了景容风买来的围棋自顾自地下了起来,慕瑶的棋艺了得,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这下没有了景容风的承让,慕荨漪越下越抓狂。但是在母亲面前又要保持这副温柔乖巧的样子,所以憋得自己脸都红了。墨寒也被慕荨漪从房间里拽了出来,一直看着这娘俩下棋,在一旁觉得好笑又不敢出声。
几十里外的皇宫,景率夜派御膳房的厨子们准备了招待最大贵宾时才做的山珍海味。各个宫的宫女和太监们都被召集在一起,分工明确地把皇宫里里外外打扫了个干净。
景率夜是极爱面子的人,宣国这次出使并没有派来使者而是堂堂王爷,所以在面子工程上他又怎能被人比了下去。定要让这王爷看看如日中升的大沥国是怎样在各个国家之中脱颖而出的。
皇宫外的百姓们听说领国的王爷要出使本国,也是一早就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个不停。
这里楚林和楚然又带来消息,皇上招他们即刻回京城,因为宣国的佞王来访。虽然不甘心,可是这次一起回去的计划只得作罢。慕瑶本想说不和他们一起了,可是又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几人不得已又回了荣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