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们了我能告诉的一切，比对于天地而言，生命，其实也是微不足道的。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我们无法去评价别人的对或不对，不论杀戮还是被杀戮，你说是命运也好，你说是悲惨也罢，这世界千千万万每天每天包括我们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命运之中，无法自拔，变得优柔寡断，而措手不及。
眼下的事情，当真是如此难断，不过看着两个狗男女的气势，似乎被削弱了不少，没有了迷雾的支撑，他们也就是一对狗男女，听我说了这许多，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狂躁了。
我见两个人稳定了下来，递给他们一人一个苹果：“吃吧，别想太多，我不会杀了你们的，但是请求你们，给我们这些无辜的人，一个生的机会，他们不欠你们，我也不欠你们，如果你们一定要报仇，我只能告诉你们，冤有头，债有主，前边左转有地府，别的办法，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两个狗男女冷静了下来，渐渐的对我，对房间里的人，似乎多了一种看待的方式，那个叫少阳的狂妄少年声音也软了下来：“当年杀我们的人，都已经被我挫骨扬灰了，你们，不过是我们漫长生命里，毫无意义的游戏，来打发我们无聊的时间，成精变人之后，我们有好长一段日子，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一直以来，我们站在人类的顶端，我们看尽了生命的残酷，我们也想用另一种方法，让无辜的人类，得到无辜的惩罚，就像我们当年一样，就像我们当年。那些我们的兄弟姐妹，我们的家人，被你们扒皮抽筋断骨熬汤吃肉一样，这笔血债……”
“兄弟？”我的声音略微打了一点：“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欠你什么，这里的人，也不欠你什么。”
少阳公狗点了点头：“你这话问的对，但是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