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笙,你学过心理学吧?当一个人一直重复他已经拥有的时候,说明这个人很害怕,会失去,所以才会一直强调!顾余笙,难道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左修斯毫不客气的顾余笙。
但是左修斯说的句句属实。这是心理学上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一个现象。
“我只是在告诉你,让你离我的小乖远一点。而已!”
顾余笙愣了愣。没错。这是心理学上一个很普遍的现象。
他嫉妒左修斯。他害怕失去安好。
但是骄傲的顾余笙怎么会承认呢。
“哦?好啊,那么你应该对团子很有信心吧!”
左修斯特意加重了团子两个字。
因为顾余笙最讨厌左修斯叫安好团子。
因为显得他和安好很亲近一样。
“左修斯你是在没事找事吗?你应该知道我一句话,你就会断送医生的职业生涯。”
顾余笙终于恼了!
“呵,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顾余笙,你得定力不过如此。你是想和左家结仇?”
即便左家没有顾家权势大。但是到底左家世世代代都是总统身边的人。
左家只是世代单传,人少而已。可权势上一点也不差。有很多的人想要结交左家。
“呵,不是不可以。”顾余笙狂妄的说。
如果安好的身份真的是那样的。
到时候慕成轩会帮女婿还是左家?想必答案很简单吧!
“呵。”
左修斯没说别的。毕竟多说无益。再多说几句。
以顾余笙的脾气,估计真的会对他做点什么事。虽然他快回京都了。
可是这边还有事没做完。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