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样,她倒看明白了,这个人挺无情的,就从梁湄这件事上来说,且不说事情的严重性到何种地步,他们之间怎么说也曾是如膝似漆的恋人,最起码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说抓起来就抓起来,在他的心里,天齐永远都是第一位的,陆家永远都是第一位,他不允许任何人背叛他。
他们结婚的这两年,他也是时常提醒她,让她注意不要做对不起陆家的事情,她明白的,这个人没什么感情的,他更看重的地位和权利。
就像在城郊别墅呆的那些日子,她以为,他对她的好,是有那么一点点感情的存在,甚至,她以为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她了,然而并没有,如果不是她乞求他,让他随便提条件,想必,她的下场,和梁湄一样吧。
想到这些,她的心口泛起了酸,眸子也黯淡了下去。
看着身旁的女人,眸光明明灭灭,他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他刚要开口问,叶知暖就起了身“没什么事的话,我回房了。”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想跟他在一起,他理解,前段时间,她去公司找他,他说的话是够伤人的,“哎,你换个房间,那个房间太小了。”
她怔住脚步,回眸望向他“不用了,够用。”
看着女人纤瘦的背影,他紧紧的抿起了唇角,他抽了支烟,燃了起来,深吸一口,有灰色的烟雾缭绕,吸了一支烟,他摸出手机,给朝阳拨了过去。
“喂?结果出来了吗?一会锦呈见。”
结果出来了,但朝阳没有告诉他,约了在锦呈见,他起身穿了外套,就出了门。
包厢内,
朝阳和林南弦两个男人已经喝了几杯,桌子上的牛皮袋里,是一份亲子鉴定书,林南弦玩弄着左手小指上的尾戒,唇角似笑非笑“你说怎么就这么巧,这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