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寒生一愣,他不会武功,根本躲不开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倒是盼瑶轻轻地将他一拉,她身子后退,躲过了那人的一巴掌。
盼瑶扭头向来人看去,只见来人是一个40多岁的男子,他穿了一身白色的唐装,面色发黄,就好像久病不愈的人一样,他的眼睛很小,眉毛很浅,鼻子趴趴的,嘴巴却长得很大,就像鲶鱼的嘴巴一样,
他本来是躲在墙上的,墙的颜色是雪白的,而他也穿了一身雪白的衣服,所以当他躲在墙头上的时候,人们很难发觉
盼瑶看到了这样的长相,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轻轻地对晓寒生说:“这个人不但说话的声音像个人妖,他长的也好奇怪呀!”
小男生连忙对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意思是让她不要再说了,免得被人家听见会生气,本来当着人家的面讨论人家的长相就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谁知道,潘盼说话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却被那个人听的一清二楚,那个人的小眼一翻,冷冷的盯着盼瑶说:“你是谁?竟然敢这样侮辱我?”
盼瑶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我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对不起!”
连忙给这个白衣人道歉。
谁知道,那个白衣人竟然不理盼瑶,他哼了一声,转头对张老爷子说道,我知道是你的小老鼠将我的包给破坏掉了,我也知道你的两只小老鼠,已经被我的手下给消灭了,但是,你的两只老鼠自然是不能够赔我的一个包,现在我要你的一只右手,如果你把你的右手给我,那么这笔账就算一笔勾销,我们以后山水有方相逢。如若不然,那么今天你来得了走不了!“
张老爷子上上下下打量打量了他一眼,说:“就凭你,你敢这样和我叫板,你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那白衣人说道:“我不管你是做什么的,也不管你曾经是做什么的,我只知道今天你把我的东西弄坏了你就要赔,如果你不陪的话那么受不了,对不起了,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张老爷子说道:“你们的人已经把我的两个宝贝给弄死了,还想让我怎么赔?可以!如果想让我陪你的包的话,那么请你把我那两只老鼠还给我!”
白云哈哈大笑,她的声音尖细的笑声听起来,简直就像唱戏的一样。
她尖声尖气的说道:”老鼠?老鼠是害虫,已经被猫吃掉了,猫吃老鼠天经地义的事,我想没有人会说,不对吧?怎么你还想让猫把它吐出来不成?”
老张闻言,怒气冲冲的用手一指躲在旁边的那只黄色的大猫说:“他吃的吗?”
那个白人冷冷的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今天休要在这里撒泼耍横,如果你敢动一动的话,我保管你身首异处!”
老张和于奶奶之间的恩怨还没有解决清楚,这次又碰出来这么一个白衣服的人,他心灰意冷。不想在这里多做逗留,他对白衣男子说:“我的老鼠已经被你们弄死了,你们不要逼人太甚!”
白衣男子哼哼的冷笑了一声,说:“逼人太甚?我看是你逼我吧?”
便在此时,突然听到萱萱对那个白衣男子说道:“江会长,就是这个人!把我们的包弄坏的,同时也是他把我们的那颗最宝贵的弹给破坏掉了!您可不能轻易的将它放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