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寒生没有听到她的呢喃,眼睛血红,说:“你为什么要把她戴在身上?谁让你戴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以至于酒吧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都扭过头来,如同看笑话一样的看着他。
云云眼睛里的兴奋没有褪去,她突然如蛇一样缠了过来,让晓寒生感觉透不过气来,却又感觉是那么大温暖湿润。
云云说:“那天晚上,你抱了我,那天晚上,这个东西打了你,我要纪念那天晚上,而这个东西,刚好有纪念的意义……如果你不喜欢我戴的话,我现在就不戴,不但不戴,还把它扔了!”
说着话,突然出手从晓寒生的手里将吊坠儿抢过来,手一扬,就抛了出去。
晓寒生大惊,连忙向着她抛的方向追了过去,跌跌撞撞的,不小心撞翻了几个人。
人们都指着他大骂,有人罗胳膊挽袖子,想过来动手打晓寒生,但是,他却完全不在意,只想将那只铜锁找回来。
云云见他这着急的样子,心里如同被针扎了一样,她看着手里的铜锁,心想:“你还是在乎她!你还是在乎她!”
原来,她刚才那一抛,只是做了一个假动作,铜锁根本就没有出手,一直都握在她的手心里。
晓寒生如同疯了一样,冲开人群,伏低身子,在地上去找自己的铜锁,却一无所获。
人们被他冲撞的烦了,也开始故意冲撞他,晓寒生已醉酒,被人在身后一推,头撞在桌子上,也不知是被撞晕了,还是醉酒了,竟然倒地不起。
云云连忙过去,刚想将他扶起,却见一个人早已经将晓寒生扶了起来,对那人点头致谢,却发现,认识那个人。
那人正是神香会里的霍根。
正诧异间,霍根扶着晓寒生站了起来,对旁边的人们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喝多了,多有得罪!请多多包涵啊!”
说完,连背带抬,将晓寒生弄到门口,对云云说:“怎么处理他?”
云云没有回答他,却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霍根嘿嘿笑了,说:“大小姐,您不要害怕,我可没有坏心,再说,就算我有坏心,我也打不过您啊!又怎么敢在您的面前嘚瑟?”
又说:“我也是突然路过这里的,刚才被他一撞,原本想发火的,结果一看是他,就想到,有他在,您就一定在附近,结果,被我猜对了。”
云云眼睛转了一转,暗想:“这个霍根是贺小心的狗腿子,他在这里,只怕贺小心也远不了。”
便说:“把他交给我吧,这里没有你的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她不想霍根知道自己过多的信息。
但是,她接过晓寒生才知道,醉晕过去的人有多重!别看她平时脚踢四方好汉,拳打八方豪杰,但是此时却背不动知道醉酒的晓寒生。
霍根见她被压的歪歪扭扭,连忙将晓寒生又接了过来,说道:“大小姐,把他交给我吧,我送到你们的楼下!不上楼,这样您放心了吧?这里叫不到车的。”
于是,霍根背了晓寒生,来到小旅馆门外,霍根偷偷打量了一下,暗暗将地址记下了。
云云原不想霍根将晓寒生送上楼的,到了楼下才发现,里面的伙计都睡下了,没有理她,也只好让霍根将晓寒生送上楼,不然,云云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将晓寒生弄回自己的房间的。
将晓寒生放在床上,看着云云,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这让云云很不舒服,霍根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云云说:“我在这里的事,你知我知,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了,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