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
云晚好奇,停下了往前走的步子。
“是,今日除了小姐,还有新科状元。”老管家佝偻着身子。
“新科状元?”
云晚这段时间倒是认真地教授祁川他们,之前是听谢相说了科考,但她并没有多问。
想来新科状元来谢宅,也是为了答谢祖父的。
“是呀,今年的新科状元可是一表人才,长得还还挺俊俏的。”老管家把话说完,又觉得自己不该多说,又领着云晚往里走。
“不过不管府中来多少客人,小小姐才是老爷最紧张的。”
听到老管家这么说,云晚连眉梢都弯了起来。
“管家爷爷在说什么话,难道我还会吃别人的醋不成,我当然知道祖父最疼我了。”
云晚进了谢宅,走过府院,来到了谢相的书房。
刚刚在来的路上,老管家告诉云晚,这状元郎是一早就要谢相拜访的,所以谢相才将他迎进书房详谈。
不过云晚来到书房时,并没有见到状元郎,而是看见谢相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折论策。
“祖父,你在看什么?”
云晚走到谢相身边,凑近去看他手中的东西,谢相见云晚回来,脸上扬起笑意。
“晚晚回来了,我在看云哲写的论策,如今虽是天下太平,可是有些人私底下还是在蠢蠢欲动。”
“云哲?”这是新科状元郎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