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扶我起来。”
“诺。”
“去准备一下,我要起床。”
“您稍等。”
欸,两年了,也难为他一个人带俩孩子,父母又帮不上什么忙,家里没个女人确实难过。自己现在有回不去。谋划了这么久,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南竹,把甘嬷嬷找来!”
“诺。”南竹放下手中的水盆,到小厨房将正在准备早膳的甘嬷嬷叫了来。
“小姐,您找老奴?”甘嬷嬷微微福了身问道。
“你们两个都坐下,我有话要问你们。”
甘嬷嬷和南竹对望了一眼有些为难:“这小姐,于礼不妥。”
沈如玉摆了摆手,道:“这里没别人。”
“小姐不要为难老奴,让傅伯知道了是要赶出去的!在这王府里,我们这些下人都必须谨言慎行才是生存之道。”甘嬷嬷的观念里,礼重于情,奴就是奴,没有妄自尊大的道理。
沈如玉没有继续强迫她俩,只谨慎地问道:“嬷嬷也是这儿的老人了,不知在我们北周有没有什么灵异事件发生过?或是皇宫内有没有传出过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儿?”
“小姐不可信这等鬼神之说!误了前程可不好!”甘嬷嬷可不敢议论这种事,即使有,也不能说。
“南竹,你说!”沈如玉看着南竹的表情就知道指望不上她,但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南竹惭愧地跪了下来:“奴婢年纪小,对鬼神之说知之甚少,小姐恕罪!”
沈如玉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你俩都不肯说,那我便去问府上其他的人罢了。”自己如今有多心急如焚她们根本无法理解。
甘嬷嬷跟着跪在了门前:“小姐莫冲动!老奴老奴听说国师手眼通天,可观星宿,断未来”
这不就是芸馨酒楼掌柜所说的国师吗?
沈如玉上前将南竹和甘嬷嬷扶起,问道“那国师现在在哪?是不是在隍庙?”然后屏住呼吸等着答案。
“或许在,或许不在这个,官家最清楚,您不可随意去问殿下,是要惹祸端的!”甘嬷嬷始终有些不情愿,这种事她们这些下人是不能议论的,可小姐追问起来,自己又不能不答。
“我明白!我想殿下该准备下朝了,我想去迎一迎他”至于沈如玉为什么要去迎他,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小姐请三思!”甘嬷嬷急忙冲到门口处,拦住了去路。
“嬷嬷放心!我自有分寸。”说着拨开甘嬷嬷,往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