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很无奈:“行吧,那你路上要小心。”
等到镇门口的时候,车停了,元三月才下了车,对司机招招手:“拜拜阿叔。”
“你小心点啊。”
尽管面包车主人很不放心,但考虑到车上的货物,还是走了。
元三月倒是不怎么留恋,刚刚在坐垫下塞了一张平安符。
在车上的时候稍稍算了一卦,这次出行可能会遇到天灾。
天晓得冬天的南方能有什么天灾!
这张符能给阿叔挡上一档,还能保证他的财物不受损。
一路上,她都没好好的看看花溪镇里有什么,左右不过一个不熟悉,和花麻镇布局又差不多的镇子,有什么好看的。
她在想,冬天的南方能有什么天灾?
一般来自南方的天灾都是什么泥石流,涨大水这种夏季发生的事情。
冬天?
他们这里也不是什么地震带啊。
走到了停车点,她招了一辆车:“师傅,上坑多少钱?”
上坑村离花溪镇镇上真的超级远,是每个村子里最远的路程,要坐一小时的车子。
师傅一听是上坑了,指了指隔壁的车:“那是拉上坑的,我这里不去上坑。”
元三月跟着他手指的方向走,目光锁定了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司机。
那司机眼里带着奇异的光芒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会儿,看得她很不舒服。
因为常年都跑车的缘故,这司机是又胖又黑,脸上还泛着油田,横眉竖眼的,稍稍一皱眉头就觉得这人像是会拿刀来砍人一般。
她脸盲,倒也觉得这样没什么,人家的相貌而已。
“师傅,多少钱?”
师傅胖胖的两指上一翻下一翻。
元三月皱着眉头:“四十太贵了。”
花溪镇和花麻镇物价能差到多少?她又不是傻子。
从花麻镇到上坑的价格才30而已,这家伙足足多要十多块钱。
坑谁呢!
胖子司机脸上肉一抖,瞪着她说:“就这个价!爱去不去,我这可是亏本的价格了!”
还非常得理直气壮。
元三月觉得有些麻烦,这胖子这么有恃无恐肯定和这些司机沟通好了。
果然,她去问了一圈,要么不去上坑的,要么要价五十的。
这就显得胖子的价钱是最低的了。
很无奈,也只能上车了。
一上车,她就感觉到车子里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油渍味儿又像是脚臭味,又有酸臭味。
总之味道难闻的很。
她正准备把窗户摇下来,司机上车直接把窗户锁了:“开什么开,大冷天的!”
元三月直接了当:“臭”
胖子不管不顾,跟没闻到这味道似的,对于她的话也是充耳不闻。
还点了根烟。
烟劣质的很,很刺鼻呛人,闻的她想揍人。
麻蛋,要她在这种情况下待一个小时,逗她呢!
见胖子启动了车子,她很惊奇的问:“不等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