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女娲娘娘提到这个问题之后说明天再说就睡觉了,她喝太多了估计。”
这回轮到高予安无语了。
女娲娘娘……还真是,没圣人的模样。
不是说圣人都非常的严谨吗?为何女娲娘娘还会喝醉?
高予安把菜煮好之后,元三月负责端上去。
顺便把孩子们叫醒了。
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看了眼院长爷爷,觉得有点怕怕的。
心虚。
害怕院长爷爷会批评她。
结果爷爷就跟没事人一样,好像他没看到元三月丢人的时候。
元三月不禁有些怀疑,莫非是小高骗她的?
但是看了一眼小高发现他看着爷爷也有点心虚的样子,顿时就否定这个了。
小高要是逗自己肯定会事后挑明的,看他这幅怂样,就不像是骗自己的。
那……那就是爷爷真的看见了!
不行,她有些怂!
自己乖宝宝的形象就这样被毁掉了,想想就觉得有些操蛋。
“阿月,你跟爷爷过来一下。”
一场风平浪静的早餐过后,她还是在担心和悔恨后被爷爷给叫住了。
“爷爷,那个……您想说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猜着爷爷想说什么。
可是爷爷表情也还是像平常一般,没有什么变化啊。
“阿月啊,你别怕,爷爷不反对你谈恋爱,小高人也挺好的。”
照惯例,院长摆出了一副笑眯眯慈祥的样子,先给元三月一颗定心丸。
就在她放松了一些的时候,院长又说。
“不过啊,你作为一个女孩子也应该矜持一点,不然男孩子日子久了就不会把你当回事,懂吗?”
听爷爷那么说,元三月松了口气,原来爷爷不是骂她呢,而是教她如何谈恋爱。
顿时放轻松了,用力点头:“爷爷我知道了!”
院长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点点头。
“你看啊,前些年我们镇的阿花结婚了你还记得吗?”
“嗯?阿花结婚?”
元三月听到院长这么一说,心里突然一咯噔。
镇子上尾巴靠北有户人家,做竹篮子的,大家基本都去那边买竹篮子。
那家的女儿叫阿花。
阿花……
她不是前几年就死了吗?!
爷爷为什么说她前几年结婚?
她明明记得阿花死的时候才十六岁呢!
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小心翼翼的问爷爷:“爷爷,那个阿花是镇子尾巴的那家编篮子的阿花吗?”
院长嗔怪的看她一眼:“除了那个阿花还能哪个阿花?”
元三月:“她,她十六岁的时候不是去世了吗?!”
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虽然她没去参加葬礼,但是她记得阿花一家是葬身火海的。
房子烧着了人没出来。
院长奇怪的看她一眼:“阿月你是不是记错了?阿花十六岁只是发了高烧而已,没出事啊?”
“你这孩子怎么瞎说?”
元三月:“……”
“e,可能是我记错了。”
她笑的有些尴尬和勉强。
心里有股不安的感觉正在蔓延,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就是觉得很慌张。
“爷爷没事,您继续说吧。”
她看着院长爷爷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