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黄虹激射过来,被明言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正是渡云藜。
他屈指一弹,渡云藜便急速抛射回去,撞在阿屏身上,让她再受重创!
“你看,林遮,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是不是很愤怒?觉得自己很没用?”明言轻声低语。
林遮闻言一震,下意识看向跌落在地的阿屏,说道:“她不是,只是萍水相逢。”
“是吗?我可以理解为,是你想让我放掉她才这么说的吗?”明言见林遮还要说话,伸手制止,“据我掌握的情报,你曾只身闯碧家是为碧婠,她渡给你上古真精,你渡给她荒古真精,这一渡不正是初吻定情吗?事后碧婠曾去找过你,我想她是不是要与你远走高飞呢?”
“难道……你跟碧婠不是互有情意,只是萍水相逢?”
林遮心中一跳,“明言,不要言语乱我心志!碧婠身在红盟,远在天边,我就算承认你又能如何?”
“远在天边?”明言咧嘴微笑,“难道不是近在眼前?”
林遮如遭雷击。
“告诉我你所有的秘密,交给我黑色罗盘,我就放过你的女人。”明言说着,伸手指向远处挣扎起身的阿屏,冲林遮说。
“你……说什么?”林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回头看去,与阿屏四目相对。
他的心突然砰砰砰急速跳动,一股莫名的情愫油然而生,不管黄姑娘与阿屏多么相似,但实际容貌是不一样的,所以他总是生生压下这股怀疑,就算猜测到易容面具的存在,还是选择相信她不是。
因为他觉得阿屏不会骗他!
“阿……阿屏!”
林遮不知哪来的冲动,突然厉吼一声。
阿屏一怔,听得林遮呼唤,下意识向前挣扎走去。
“告诉我秘密,否则……”明言迈开脚步,一步步向阿屏走去。
林遮心慌如麻,骨骼未愈合,他尝试多次都无法起身阻止明言,目光落在银色护腕上,目光如电取下护腕,就要用不妒传授的办法来联系对方。
……
沐灯子被禁锢之地。
水晶棺。
棺内本无风。
但她的如瀑紫发好像受到无形之风牵引,飘扬舞动不休。
不仅仅是紫发飘舞,她所在的这方势力,所在的这座山峰,所在的这座主城,乃至整座分域,都轰然震荡了一下。
分域内之人,无论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全部大惊失色,遥遥望向远处茫然无措。
酒楼内的客人,正饮酒食菜,被突然的地震掀翻桌椅,狼狈的跌落在地街上的摊贩,摊位倾斜倒塌,卖品遍洒一地谈笑散步的行人和追逐嬉闹的孩童,全部身形不稳摔倒在地,被吓得双手抱头一时不敢起身城内的修炼者身手矫健,周转腾挪间稳稳立足,继而神色震惊的遥望深处山峰。
唯独幸免的就是在分域上空飞行的人,但不妨碍他们发现地面的异状。
没等人们回神,大地又震动了一下,然后第三下、第四下……很快的,震动连绵不断失去间隔,形成极为强烈的大型地震!
相对脆弱的房屋轰然塌陷,人们惊叫着四散逃离,大多数修炼者立刻施展术法,护住周边百姓,保证他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