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毫无营养的劝诫,竟然让宗莽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林遮脸都黑了。
这两个……奇葩。
倪濛雨和丁小言在前面说笑个不停,宗莽亦步亦趋跟在后面,时不时回头看林遮两眼,生怕他掉队。
林遮一路跟着他们返回小院,有意无意向后看了一眼,嘴角绽开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
笑容很灿烂,但在某些人看来别有深意。
那就是隐藏在角落中的两道黑影。
“那个小子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不能吧,我自认为隐藏的很好,或许是凑巧往这边瞅了一眼?”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这里除了墙啥都没有,他看的啥?我总觉得那小子刚才就是看的我们,他很古怪啊。”
“管他呢,再古怪也是普通人一个,看来这就是他们的住处,你回去报告老爷,我继续在这盯着。”
“那行,你小心点。”
……
林遮非常不客气的与倪濛雨等人共进一顿晚餐,才知道这里住了不少人,只是白天都不在,晚上才会回来。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与丁小言一样的孤儿,至于白天出去做什么,林遮心知肚明。
回到房间,林遮盘膝坐在床榻上,静心凝神,施展聆听天赋,捕捉到外面墙角处仅剩下一个人的呼吸声。
“少了一个,估计通风报信去了,看来给他们的警告不够响啊。”林遮呢喃自语。
“宗莽天生神力,若是放在神罚大地,或许能与斩字封号媲美。不过他动手的时间太短,也没尽全力,极限在哪里尚未可知……”
“我丹田毁坏,不能干等着它恢复,不知这座外城周边有多少古迹,要进去碰碰运气才是,反正不能坐以待毙。”
林遮很犯愁。
“下个月阿屏举行婚礼,虽然她古灵精怪,但不排除意外发生,万一没有逃出来……还是要想个办法才是。”
“还有沐灯子的下落,只要打听到雪幽,就知道她的所在。沐灯子,你放心,我马上就去带你回家……”
这一晚,林遮基本没有休息,满脑子在思考这几件事情,不管做什么,他都很谨慎,喜欢考虑各种情况,考虑各种意外。
天蒙蒙亮,林遮眼帘微抬,嘴角翘起一抹微笑,“终于来了。”
哐哐哐的砸门声,在万籁俱寂的清晨格外响亮,把小院里所有人都从睡梦中惊醒。
宗莽最先出房间,只穿了一件短裤,上身赤裸,睡眼惺忪的骂道:“他娘的谁啊!大清早的赶着奔丧吗?!”
然后丁小言、倪濛雨也相继走出来,后者看了一眼宗莽,示意他去开门。宗莽还没走出几步,木门就咔嚓断成好几块。
“混蛋!敢砸坏我家大门!”宗莽勃然大怒。
说话间,从外面鱼贯而入一群人,看去几十号,为首的正是昨天那名胖富翁。
他看到宗莽等人,脸色瞬间铁青,沉声对旁边的一名矮小男子说:“表弟,就是他们骗了我,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仗着力气大,还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