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萧然,与金家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曾见过金小姐的风采,这才对金小姐赞叹有加。”
她尴尬的看了眼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梁实,又对金岚使了个眼色,金岚知道二人关系不同寻常,却不曾想到是她女扮男装欺骗梁实的事情,她也是聪明伶俐之人,虽然不知道二人别扭,只把话说的模棱两可。
“他就是这样,没事就发些闷气,萧妹妹不要理他……”又想起她说的“萧然”二字,顿时一惊,神色讶异,“令尊可是醉玲珑的当家?”
“姐姐好记性,难怪家父时常夸赞呢!”
“不敢当,不敢当。萧叔叔与我金家渊源颇深,金岚身为金家后辈,自然不敢不放在心上。”
两人彼言此语,却让床上的梁实万般无奈,只好抬头看着天花板,唉声叹气,果然,一个女人五百只鸭子,两个女人一千只鸭子,这两人,也才刚刚熟悉而已,就从金家生意聊到胭脂水粉了……
见她们还有接着说的趋势,梁实只得出言打断。
“好了,你们停会,璐……萧小姐,你刚刚说小王爷那边有结果了?什么结果?”
听到梁实的话语,两人也连忙止住了话头,这才想到还有正事要做,当即便都凑到床头来了。
“梁兄……哎呀,真别扭,我就叫你梁大哥吧!”
她似乎有些厌烦书生间的称呼,顿时摆手。而梁实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旁枝末节,伸了伸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小王爷连夜审讯,那人自然吃不住严刑拷打,当即便抖露出了一些重要的消息……”
“这人叫做王麻子,是北方来的流民,他有一个结拜兄弟流亡到了历阳,因为头脑还算灵活,也有些拳脚,凭借着一番耍狠斗勇,倒在这城北有了一席之地,连胡老四也要退让三分。”
萧琳璐说到这里,旁边的金岚却似乎想起了什么,插嘴道,“可是城北飞云山流云寨的刘大当家?”
“正是此人!”
梁实眉头一皱,连金岚都如此熟悉的人物,恐怕在这历阳的势力不容小觑。
“听说此人行事光明磊落,行侠仗义,在城北的声誉和口碑也向来不错,我也因为家族生意的缘故,和他有过几次接触,倒并不像这种鸡鸣狗盗之徒!”
听金岚对那土匪的评价,梁实心中略有不满,耍了个小脾气,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你怎么知道他在你面前的不是伪装?弄不好别人说刻意在你眼前表现呢?”
“表现?他流云寨这些年抢官府的钱也不少,在我面前表现,也不能得到什么利益吧!”
她自幼一颗心埋在家族事业上,也没有心思管男女感情之事,所以当梁实带着醋意的语言说出来后,她丝毫不曾感受到,只当他是在说正经事……
“我可没有说是为了利益!”
他有些好笑,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吃醋,当即在心中反问,难道自己真的很在乎她对别人的看法?应该不会,可能只是出于关心的目的吧!毕竟,这些天他见到的危险实在太多,难保不会发生些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