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浓在森林里找了很久,才看见几个野果,想摘了下来,看看可不可以吃,结果被一帮猴子截了胡。
刚刚走上前,几个猴子便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摘了果子就跑,尉浓追了一段时间,结果体力不支有些晕眩,腿软得要命,只得停下脚步,再抬头哪里还有猴子的踪影。
尉浓:连猴子都欺负我
又不敢走远,尉浓只得朝着另一方向而去
郁赢他们下了悬崖,此时正站在崖底,不知该往哪里去。
郁赢拿着藤蔓,看了一会儿丢在地上。
“酒泠,你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尉浓的下落。”
酒泠点头。
“不要走远。”
七闽醒来有些晕乎乎的,平日里的她不是这样的。
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自己在擦身,后来闻见了迷香?
眼睛瞬间睁大了坐了起来,被子往下滑落,七闽感觉胸前一凉,这才低头看着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这被子也不是自己的。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snn:“嗯。”
七闽脑子嗡的响了,不可置信的转过了头,是他。
七闽一巴掌打在了薛云笙脸上,面无表情的裹了被子,下了床,腿一软,摔倒在地。
薛云笙醒了,看着地上的她,连忙下床,将她抱到了床上:“怎么这么不小心?”虽然嘴里这么说,但还是可以看出他眼里的心疼。
但此时七闽觉得自己要炸开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算计我。
拉紧他的手臂,眼睛里都是一片冷意:“怎么回事?”我昨晚才告诉他我的身份他竟然敢如此算计我。
七闽见他不说话,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一把捏住他的喉咙:“你竟然敢如此,你。”话还未说完,便昏倒在床上,捏在薛云笙喉咙处的手,亦是一松。
薛云笙看着她,心里便觉一软,将她身上的被子整理好,把她的手轻轻放进被子里,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出了门。
“照顾好她。”
丫鬟点头。
薛云笙一脸春风的朝着书房而去,阿桓看着他的样子,便知道昨晚肯定。
“少爷,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这软骨散,也不能天天使用。
薛云笙想了想,嘴角微微上弯:“等她有了孩子,我便娶她。”这样,她就跑不了了。
娶她?
阿桓听到了,只觉一阵头疼,老爷夫人只怕不会答应,要是查到是我那我就惨了。
何况,这七闽只怕不会如此听话!
“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薛云笙看见他出了门,才提起笔,很快宣纸上便有了一个人的脸,想着昨晚的两人薛云笙脸有些红了。
下笔,很快画上便出现了一个女子的画。
薛云笙看了好一会儿,想了想,将画卷了起来,在屋内走了两圈,也没找到放画的位置,拿着画,朝着自己的卧房而去。
关上门,朝着床走去,将被褥撩开,下面有个开关,薛云笙朝下一按,很快床后便响起了一声咔擦声,像极了什么东西被打破了一般。
这个地方就是阿桓都不知,薛云笙从小到大最为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了里面。
走到床后,将床使劲搬动了一下,看见密室入口,薛云笙侧着身子走进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