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也是这么说的,让为父我想办法要回你哥哥挂在剑上当做剑坠的小木牌,那样就算是有人看懂地图,也是无用的,可是,”子泯翰话锋一转,“可是那个时候,你哥哥已经被陛下悄悄派出去执行秘密任务去了,我也是时候才知道的,未收到信之前,也并未在意,还好你大哥当时并不知道那东西的用处,只当是个小玩意而已。我就派人去暗地里寻你大哥,毕竟苏小姐是无辜的,那昙花若好好的还收在那里,苏小姐就会平安无事,若被人多了去,苏小姐就会有性命之忧,虽无陛下什么事,可是,老夫这心里很不安,后来才知道那张地图辗转到了陛下手中,而陛下又日夜梦到花灯节那晚的事情,陛下就宣我询问当年景朝之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老夫当然不能说,推说那只是一个梦而已,陛下不必介怀。但我知道。陛下会疑心连连,定和卿宁殿中的萧姑娘也就是云萧公主脱不了干系,所以我一直都盯着萧姑娘,与此同时,手下的人说已经找到你大哥了,可是当我赶到时,你大哥已经进入洞中,我无果,只有跟了进去,可是我带着人追进去之后才发现你大哥对着一堆白骨发呆。”子泯翰说道。
提到白骨,子冷想想就感到害怕,不禁道:“父亲,那堆白骨是怎么回事?”
“那就是另一段往事了,不过这与苏姑娘的是并无多大关系,可是你哥哥却误会了,再加上我追上他是,由于着急,便直接为他所要那两个小木牌。”子泯翰说道。
“大哥误会,难道大哥后来消失不见和父亲你有关系。”子冷说道。
子泯翰点点头,“你大哥不听我劝阻,继续却越过白骨继续望山洞里面走,可是深处只有一座摆满凌乱箱子的空大殿,没有看到那株昙花的我松了口气,想必老庄主藏得严实,可是你大哥却以为我心怀异心,颇受打击,再加之洞中的那堆白骨与那些空箱子个,我本想说明原因,可是又怕告诉他,陛下就会知道,到时又会撤出不必要的事端,原本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可是也是一念之差,反而闹出后来这场更大的风波,你大哥直接跑出了山洞,我又不会真对你大哥出手,我和手下追出山洞时,外面却下起了大雨,等我们追上你大哥时,你大哥却一不小心坠下山崖,我立刻就随属下下崖寻找,可是等我们下到山崖底下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之久,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你大哥的影子,子冷,你是不知道,我倒是心里有多么的痛,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却惹出这么多事情,这一定是那云萧对你哥哥说了什么,又或者是对陛下说了什么,才导致这样的结果,我一直没有放弃,也没干对外宣布你哥哥发生意外了,却不想过了几日后,衡越却进了宫,而陛下却交给衡越一个小木牌,那是我试探过陛下那东西从何而来,陛下说那是在你哥哥消失的地方捡到的,想来有人当时先我门到过你哥哥坠崖的地方,只是却未见到你哥哥,因为你哥哥当时已经被路过的人救走了,却落下了那个东西,恰巧被寻来的人捡到,而那些人见过那是你哥哥的剑坠,便交给了陛下?”
“那另一个为什么会出现在凤栖的手里?”苏念之问道,“为此,衡祁拿到那东西还费了一番功夫?”
“凤栖与子轩同为陛下的侍卫,二人本就有着一番较量,陛下悄悄派子轩出去做事,凤栖心中不悦,便私自调查,那个怕是落在洞口的石壁上而被他所得。但凤栖始终不知前因后果,所以一直耿耿于怀,哪怕子轩失踪,也一直不遗余力的暗中调查,不过他对陛下的忠心是日月可鉴的,这一点不容质疑,但是他也容易被感情所操控,不然也不会被云萧公主耍的团团转。”子泯翰说道。
“那后来呢?”子冷问道。
“后来的事情,那就是朝中秘事了,这是不可说的,但是可以知道的是陛下被老庄主所救,可是老庄主却无法让陛下苏醒过来,之后将其藏在阵法之中,只是没想到,来到腾颍山庄的苏小姐却恰巧破了阵法,陛下还醒了过来,这当然是好事,四年前,苏小姐救了陛下一命,四年后,有救了陛下一命,加之陛下不知怎的,一见到苏小姐,就想起了花灯节那晚的事情,这一切也就想通了,便直接带着苏小姐回宫了,我也是在收兵回京的路上碰到陛下,一开始我还没认出来,知道客栈我们与云王爷起了冲突,突然之间客栈大乱,花香四溢,周遭的人浑身刺痛,我立刻意识到,这和四年前的那晚一模一样,那陛下带着的那位姑娘岂不是就是四年前的那位,同样的花香四溢,同样的浑身刺痛,随后我立刻让李护卫查你们的动向,果然,如我所想,那株昙花果真被人摘走了,而苏小姐还昏迷在卿宁殿中,我本想直接告诉陛下,苏姑娘是不会醒过来的,可是没想到,苏姑娘却突然醒了,跟没事人一样,我一度怀疑是不是老庄主猜错了,可是后来才知道这当中还有其他的因素,这有何陛下的宝剑有关,想来你们都应经清楚了,我就不说了,那些神奇的事情本就很难解释,但是只要陛下无恙,一切都好说,可是没想到,陛下却情根深种,只是那苏小姐却,”子泯翰没往下说。
“只是我妹妹并不喜欢陛下,锦儿我是清楚的,对于锦儿而言,陛下只是见过一面的人,再加之锦儿也忘了那件事情,就算想起来了,这四年里也发生了很多事情,人的感情是很难说的。”苏念之说道。